六轮下来,杨小洋以4:2赢了窦老大。窦老大喝了杯中酒,不服气,说要再猜六拳。又猜,窦老大又输,两个随从要给窦老大代酒,窦老大说,我与小洋的酒谁也不能代,谁输谁喝。喝了杯中酒,又要来,这次杨小洋有意让了一拳,猜了一个平手,每人喝了三杯。这时候的窦老大正喝到兴奋状态,话也就多了起来。窦老大说:“我还从来没有在靓女面前败过阵,这一次输给了杨小洋,心里总是不服气。”
杨小洋显然也喝高兴了,就接了话说:“窦哥,要是不服气那我们就单挑,我们也不猜拳了,你喝一杯我喝一杯,你敢不敢?”
窦老大哪里能让杨小洋的话把他吓倒,就说:“好,既然你小洋看得起大哥,大哥就跟你喝个痛快!”
杨小洋说:“好,这才像大哥。不过,我们既然是单挑,就得决个胜负。如果为了玩得更开心,我们就下了赌注,你说呢?”
窦老大说:“好!痛快!如果我赢了,今天晚上你就归我了,哈哈哈……行不行呀,小妹?”
陈东杰刚要说什么,杨小洋却轻轻碰了一下的手臂说:“说得好,如果我赢了,你要怎么办?”
窦老大高兴的说:“你说,怎么办也行?”
杨小洋说:“如果我赢了,今天就把我们的货款一分不少付给我们。”
陈东杰嘿嘿一笑说:“小丫头,不懂规矩,你这不是为难窦老板吗?打什么赌?来来来,借窦老板的酒,我敬诸位一杯!”说着就端起了酒杯。
窦老大正在兴头上,哪里容得下陈东杰的干扰,就夺下陈东杰手中的酒杯说:“陈总,你这就小瞧了我,我窦老大再没能耐,你们的那几个钱我还是随时可以付得出来的,我没有付不是我付不起,而是你们的货还没有销完,不到付的时候。既然小洋提出以付款来打赌,好!就这么定了。”
陈东杰说:“我不是说你窦老板付不起,而是觉得这样打赌的方式不太好。”
窦老大说:“有什么不好?是不是怕小洋输了你舍不得让她陪我?哈哈哈……”笑着拍了拍陈东杰的肩头说,“兄弟,放心,人家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杨小洋冷冷地说:“窦老板,话可不能说得太早了,现在谁输谁赢还没有定论。再说了,你若输了,今天怎么付?你还不得打空头支票?”
窦老大哈哈一笑说:“你放心,你窦大哥是那种不讲信誉的人吗?我要输了,明天要是不付给你,我就是乌龟王八蛋,出门碰死,倾家荡产。这样说你该相信了吧?”
杨小洋微微一笑说:“不是我不信任你窦大哥,这样太不公平了,我一个大活人儿拿来与你打赌,你却用空头支票来应付我,这算什么?窦大哥,我看算了,这个赌就别打了,只当我们说着玩玩。”
窦老大看着这个活脱脱秀色可餐的人就坐在他的对面,赢了后就可以带回去享受,他哪里肯放弃?就说:“不行,今天这个赌我是打定了。你要嫌我口说无凭,我就立个字据,白纸黑字,这样该行吧?服务员,拿纸笔来!”
陈东杰说:“窦老板,一个玩笑话,你还当真了?”
窦老大挥挥手说:“你别打岔好不好?你觉得这是玩笑吗?”
杨小洋给陈东杰使了个眼色,笑笑说:“没事的,你放心。”
窦老大说:“小洋都说没事,你急什么?”说着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纸笔,对杨小洋说:“小洋,你说,我写,写好盖上我的手印,你该放心了?”
杨小洋说:“那我说,你写。”
窦老大说:“好!你说。”
杨小洋这才一字一顿地说:“字据,本人所欠理想公司货款18。6万元,从中扣除掉理想公司拖欠本人的欠款,余额明天一律付清,不再拖欠。立据人,窦海涛,年月日。”
窦老大写完才说:“打赌的事儿不写了?”
杨小洋说:“打赌是私下的事,怎么能写到字面上?”
窦老大说:“也行,就照你说的办。”说着递给杨小洋说,“这下你该放心了?”
杨小洋看了一遍,收起说:“字据归我保管,如果你输了,我拿着字据走人,明天到你公司去结账,如果我输了,把字据还你。”
窦老大说:“光还我字据还不行,你还跟我走,陪我一夜。”
杨小洋果断地说:“行!”说着就把字据装到她的小包中。
陈东杰刚要制止,窦老大却说:“好!一言即出,驷马难追。”
两方拉开了阵势,饭桌的上的气氛一下紧张了起来。服务员新上了两瓶白酒,窦老大让她打开,一瓶放到了对面杨小洋的面前,一瓶放在了自己面前,这才说:“每人一瓶,一,喝不完不准上卫生间。二,限半个小时喝完,喝不下去的认输。三,喝完了,过十分钟,每人绕桌子走三圈,不能扶桌椅,谁扶谁认输,谁摔倒谁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