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
不想窘迫被察觉,她关上窗。
阳光被挡住的前一刻,玄风按住她攥着窗沿的手。
“陪我出去走走吧。”
“啊?”云儿回过神,说好。虽然不明白玄风为什么要这样做,却很快地理了理衣裳和头发,从床上爬了下来了。
深埋进甬道的两个淫具隔着肉壁相互挤压,磨碾,每走一步,都像在被粗暴地操干着。
她厌恶地扯了扯腰上的贞操带,带子勒进皮肉,疼得她咧嘴。
从床边走到门口只有几步路,出了一身薄汗。
好在炉鼎的体质让她肉穴柔软,对入侵物有着极强的接纳性,几步之后,除了隐隐的酥麻,痛觉全然消失了。
“去哪…”云儿问。
“都行,你带路吧。”
小时候她上山采野果子,会趁着太阳光好的时候去小溪边沐浴。
里面有小虾,小拇指大的小鱼。看见了,就赤身裸体地逮,岸边用树枝支个架子,干燥的松针做柴火。小鱼小虾丢进去,放点野菜。
就算没盐,也吃得鲜掉眉毛。
“就是这里。”云儿指着前面溪水反射的光亮。
“仙君要去溪边坐一坐吗?”
男人似乎真只是来散步的,很少说话,跟着她来到小溪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
一条腿随意屈起,另一条腿伸展在草地上,姿态闲散,却并不显得懒怠。斑驳日光从枝叶间落下来,洒在他肩头与乌发上。
清风一过,碎光便随树影轻轻晃动。
云儿恍惚了一瞬,隔着水雾的梦境仿佛就在眼前。梦里的哥哥正是眼前这个疏离的男人。
她在他身边坐下,淫具被往里顶了顶,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玄风蹙眉,往她腰上探了探,摸到了那根贞操带,便知晓了是怎么回事。
“他不想我碰你。”
不带情绪,只是平静地说出一个事实。
“其实他喜欢你,只不过自己没有察觉。”
云儿摇头:“他讨厌我,所以羞辱我,打我。”
抱着膝盖,她看着溪水的粼粼波光。
“那仙君呢,仙君讨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