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墨沉不以为意,盯着他,“我敢要她就不会让她背出轨的罪,这点能力他妈都没有偷吃个什么鬼?只管吃了不管收拾,那是最下等流氓,我这种流氓,吃了也负责善后,以后她,我包办了。”
“阿律,女人这方面,没有谦让。”
陆墨沉勾着那点薄笑,不达眼底,又补充了这一句。
他是狠,骨子里带的狠,那晚抱着她走到露台,躲着的那会儿,他亲她摸她吻她敏感的绽放处,她昏昏沉沉不知道手机在响。
而他却看到了来电显示:师兄。
那么晚秦律还给她打电话,陆墨沉承认当时被刺到了。
联想,他若不出现,秦律又打电话,她是不是就去找秦律帮忙?还是一开始就打算去找秦律解决?
一股子沉气窜到脑顶,他不理智了。
本来还没下定决心就那样要了她,一时的恻隐,他抱着她到了隔壁,就沉沉的贯穿了她!
打上自己的印记,古往今来,雄性动物的本能与傲然。
“我并非十足生气你强取豪夺,也不会因为她被你沾了就顿时厌恶,墨沉,我和你的出发点不一样,你谋欲,我谋心,但是云卿,你真的不能碰……你难道就不觉得她长得像谁?你知不知道她是……”秦律眼底深冽,叹了一口,“我告诉你,你是自找麻烦!有正房你不珍惜,偏去碰她,到时候可有的好看!”
像谁?
陆墨沉陷入短暂的沉思,敛眸看着秦律,他是说谁?
以前那个么?记忆其实已经久远,像吗?
陆墨沉并不怎么觉得。
但他不否认,有时看着云卿,偶尔一个侧面,有几分那个意思。
可能,这也是他初见她名牌上的照片,就下意识的留意的原因,当时沈青豫在医院的走廊上问他为什么不还她名牌?
他就隐约期待下次的遇见。
但对云卿的特别感觉,真的是衍生自于那个女人的相似吗?
陆墨沉又疑惑了。
他有时觉得,他应该要认识云卿很久了,这种错觉。
秦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来的路上他打了个电话,那边果然幽怨不已地跟他打听,墨沉这次住酒店和女人发生关系开荤的事。
秦律默认了,是,点了两句。
那边嘤嘤啜泣,听着也可怜。
出于私心也好出于什么也罢,他到底是想保护云卿,和墨沉沾上,云卿以后会很苦,何况还有那么一个炸弹。
兄弟间两厢沉默,秦律看见他的手机响了,他沉沉转身,“老二,一己私欲害人,个中利害你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