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真的对她动手了吗?对她不好吗?
想到这些,他便打住了话头,隐藏在心底,收起她看得津津有味的书,“走,去你的宿舍看看。”
云卿点头。
哈弗医学院的宿舍在另一片街区,云卿循着浅薄的记忆找到了女生楼,转来转去终于又找到自己那一栋。
三楼吧?
她记得是三楼。
走上楼梯,还是模糊的熟悉感的,她觉得盎然,指着右边,“最后一间就是我的。”
陆墨沉单手插袋跟在她后面,往那边走,不过门关上了。
他们在窗台站了会儿,有一个黑人女孩经过,侧目时停了下来,半疑惑半问道,“玉n,是你吗?”
云卿扭头,看着她,有点迷惑,一时没认出来。
女孩走了过来,和她相仿的年纪,“你不记得我了?入学时上课我们经常一起去啊,不过后来你总是独来独往,而且发型和妆容变化好大,我觉得你不喜欢和我一起,就没打搅你了。你现在怎么样?我留校五年,马上教授了。你呢?看你的脸又变化了点,微整了吗?”
云卿被一通说得奇怪。
不过她想起这个女孩了,入学时的确和她走的近。
但是后来,她好像是没和她一起玩过了。
但是,她否认,“奥菲娜,我一直是我,我没有整容。”
奥菲娜怔了怔,随即一笑,不在意的拍拍她的肩,“你一直是美丽的,化妆时也很美丽。今天回来参观母校吗?”
云卿正想问她,她读书期间什么时候化过妆了。
奥菲娜的同伴过来了,朝他们笑了笑,奥菲娜说有急事,就先走了。
云卿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些对话,陆墨沉都听进耳里。
眸色,越发深泽犀利,眯起眼眸,他认真问她,“你是不是觉得,当年的记忆有一点模糊?”
“你怎么知道?”云卿反问,有些奇异地压了压眉,“也不能说是模糊,一切都有迹可循,只是偶尔会串了般,比如奥菲娜我记得起来,但是我好像不记得我那时候有化妆的习惯,可惜没问她电话号码,不然详细的,我还能再问问。”
这都不是重点了。
关于她在哈弗医学院的一年,一定是有诡异之处的。
她连轨道列车按颜色分都搞不清楚,也不知道出租车要电话预约,证明她那一年多里,几乎没去过市里。
对于一个正常的留学生来说,最大的爱好莫过于浏览异国城市,熟悉异国城市。
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