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那张瓜子小脸一头栽到男人的腰部,不偏不倚。
夏水水一抖。
察觉到男人冷刻的脸廓紧绷。
她低头一看,云卿这家伙,醉死了是不是,居然摸着摸着往他身上摸,还拽着晃了晃。
夏水水不能直视,脸色绯红的转头,“那什么!卿卿!你站起来!”
男人呼吸闷沉,冷冽的把她掀起来,嗓音透着夜的寒意,“还相当话筒唱歌是不是?”
云卿露出洁白牙齿,“是呀是呀。”
陆墨沉把她往车后座一扔。
夏水水看成了,立马上车。
一路上盯着男人乌黑凌厉的后脑勺,在想那句‘当话筒唱歌’是啥意思?
难道卿卿拿着陆先生的,当作话筒,唱过歌?
艾玛!!!
城会玩。
“咳,陆先生,就在这停吧!”路旁有家四星酒店,夏水水喝了酒都不回家,免得和苏哲撕逼。
陆墨沉一言不发,停车。
后座哼哼唧唧,搞来搞去,五分钟过去了,还没下车!!
夏水水一脸血地敲窗户口,“陆先生,我扛不起她,呜呜……您帮忙一下。”
男人沉着脸廓下车,单臂就足够,拎小鸡一样把柔得不行的女人弄进酒店大堂。
夏水水拿证件开间,拿到了房卡,递一张给陆墨沉,“再麻烦您一下,帮我扛到房间里,嘿嘿。”
“水水唔……你还有一张没给……啊。”被拎抹布一样,拎进了电梯间。
云卿靠着冰冷的电梯壁,凉快了一会儿,睁得开眼睛了,迷蒙的看到有个很高的人影站在另一边,冷冷的,好像一坨冰山。
她眯着眼睛看了下,看到一张刀削斧凿的脸。
她又走过去,决定再看仔细一点。
于是走到他面前,抬起头,迷离的眼底一片水色,脚底下鞋子一只有一只掉在身侧,她发现了,“陆墨沉?”
男人拍掉她的小爪子。
电梯门开了,他浑身冷厉走出去。
云卿也跟着走出去,他回头,吼道,“鞋子,捡起来。”
她回头乖乖捡鞋子。
抱着那只鞋子跟在他后面,他腿好长,走得飞快,她不停地小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