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灯适合促膝长谈。”男人嗓音,极度低沉,站在门边仍是没动。
谈你马勒戈壁。
云卿恼,“你再不离开我家,我打楼下的保安室了。”
她转身就走向茶几边,拿自己的手机。
刚弯腰碰到手机,身后一股雄浑热源紧贴着压下来,手掌下面的手机被拿开了,飞向不知哪里。
“陆墨沉。”云卿压下声音。
他震动的胸膛,那声响一下一下也震着她薄弱的背脊。
屋子里萦绕一股子男性荷尔蒙炙热的味道。
迷人,蛊惑,危险,在这黑暗中。
云卿眨了下眼,几乎是立刻从他怀下面钻出来,犹如与猛兽对战般极度恐慌,撒丫子就跑。
黑暗中一声极具低哑的哼笑,仿佛笑她不自量力。
他追了过来,长腿,劲腰,浑身的热度,“捉住你才能搞?那你做好觉悟。”
“你不许,你也不会得逞。”
云卿抱头鼠窜,两室一厅只有那么大,她一路从客厅跑向厨房,经过卫生间,一路啊啊啊的尖叫。
身上的衣服一件少过一件。
“……”云卿脸颊绯红,双手拢住肩上欲坠的细带,在他怀里小猫般乱窜,“我管你,你不能这样……你强来。”
“这不是在和你打商量么。”
这是商量吗?再一会儿,她全身都没了。
他又低头,攻势猛烈。
直逼得她扯他头发,陆墨沉看着她娇弱如水,倒向卫生间的门里。
他扯住她,眼神暗热如同岩浆,肆意顽弄着将她打横抱起,“老子非得试试那张床的耐度。”
“……”什么?
直到被他扔向那张大床,他瞬时覆盖住让她不能翻身,沉身将她豁然侵占云卿反应过来。
原来他必须要结实的……是什么意思。
她碎成了水,他却连衣冠都楚楚。
最后,云卿只剩下惋惜那新换两千多买来的蚕丝床单。
迷迷离离的,哭的不行了,他抱着她去卫生间,窗外的月光西移见证着时间走过了多远。
他还越发来劲儿,霸占不放,哄她,“算次,给你算次。”
云卿连一声‘滚’都懒得说了,闭着眼睛由他去,“我就记着交易,你别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