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夜间值班的是个男人,比我特么还不懂。”
“……那你看说明!”
阿关拿起一个又一个,“紫色大包的有一对小耳朵,绿色的是直条的,有22,24,29,30,35,各种长度的,选哪种?”
某人被绕晕,怒吼,“什么耳朵直条的?那些长度又有什么区别?烦人!”
“瞧,您也不懂啊。”
“……”
男人面孔青黑,转头拿出平板,百度搜索,输入小翅膀三个字,冷不丁楼上传来女人的声音,“让他拿35厘米长的,有两对小耳朵的就行了。”
陆墨沉:“……”
脸上无光。
云卿缩在被子里,不敢笑,笑了血崩。
但是全程听着他们讲电话,两个大男人讨论卫生棉的智障对话,实在讨喜。
原来他也不是万能,女人方面他也就懂那么多了。
热乎乎的红糖姜水下了肚,疼痛稍缓,但云卿好像有点发烧了,一波未平又来一波。
陆墨沉懊恼道,“把家庭医生叫过来?”
云卿摇头,“大半夜了。我就是受累受寒了,捂点汗就行了。”
他躺进来,宽硬的身躯将她整个包围住,低头亲吻着她汗湿的发鬓,“我抱着你是不是好受点?”
云卿失笑,“你当你灵丹妙药……唔,别碰肚子那了。”
他低幽道,“你在宴会厅那么一说,我当时就特别想解你这暗扣,事实证明,手法确实灵活。”
不要脸。
云卿懒懒的,呼吸越发烫,鼻塞了,她盹了会儿,问道,“宝宝们呢?”
“放在沈家,老头老太太不放人的喜欢。”
云卿微微笑,贴着他胸口,“我也喜欢。”
他在黑暗中缓缓低下头吻着她发烫的脸,将她抱紧了,“喜欢谁?”
“孩子。”
“孩子的老子呢?”
“不喜欢。”
“找打?”说是这么说,可一点力气都不敢用,“说句好听的来听听,漫漫长夜,不能用身体服侍就用用嘴儿,甜老子一下能怎么了?”
云卿蹙眉闭上眼睛,“我可没忘记前两天你怎么冷对我的,拽得上了天了,接下来我也这么冷你,让你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