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身,“不用找这里了。”
“从那里逃走的?这他妈真是个蜘蛛精。”季斯宸看了一下水管的宽度,很窄,没摔死真是牛逼。
“既然现身了,那就好办,循着她在这家诊所注册的信息,总能找到蛛丝马迹吧!你叫阿关开始黑网络,今天晚上翻天覆地,掘地三尺,我也会把她给你找出来!”
陆墨沉眼神压黑,走出办公室,下楼命令警队那边,把诊所恢复正常。
派了一队人留下来,暗中看着。
他们回到车里。
“去哪?”季斯宸问。
“不回家。”陆墨沉闭着眼睛,幽深道,“随便找一家酒店,研究一下搜查路线。”
“云卿和孩子那边……”
“一批保镖看着了。”陆墨沉面无表情,点了根烟,一口一口不连断的抽。
季斯宸看他好像平静的很,却很明白,他骨子里攥着的那股阴翳,全隐匿在眼底了。
千夜……当年,那是让他意志消沉到想zisha,颓废到灭亡的女人。
……
两人去的一家离‘开悟’诊所三公里远的酒店。
陆墨沉毫无异样,叫上季斯宸在大厅的自助晚餐那里吃了饭。
让阿关把‘开悟’诊所周围的地形建筑图拿了过来。
饭后,陆墨沉还在酒店的酒吧里喝了一杯酒,才出来。
经过大堂,两人带着一队便衣特警在等电梯,电梯门开了,出来进入的人很多,有一个拿洗刷桶的酒店清洁员,走得太快,桶子里的水泼到陆墨沉的身上,整整一条裤腿。
便衣的特警眼神如鹰,反手就抓住那个清洁员。
季斯宸眉头一皱,让其他特警把进电梯的民众都疏散出去。
电梯门关上了。
陆墨沉的裤腿滴着水,站在那里,头顶的暖灯极亮,照的他脸廓,鼻梁挺直而亮,眼窝深凹而暗。
他打量了几眼那个被反擒住手哇哇痛呼的清洁员。
清洁员一脸懵逼,不明所以,毫无还手之力,“放过我,放过我啊!你们是谁?”
“谁让你泼我水的?”陆墨沉突然问了一句。
“没谁,这位先生,我刚才被人撞到了。”清洁员痛苦的求饶解释着。
季斯宸看向陆墨沉,眼神有疑问。
陆墨沉挥了下手,挺拔如森的身躯站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