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水水一抬头,就看到那边的电梯开了,秦律推着推床,正要进电梯里。
沈青晔和阿关面色焦急,跟着跑,跑了几步,又感知到什么,纷纷回头。
夏水水看到了病床上男人冒出被子的脸廓,那么安静。
夏水水的脚,再也抬不动了似的,心脏剧烈跳动,她眼睛通红,低头看推车上的女人,云卿闭着眼睛。
“卿卿,陆总要进手术室了……”
“卿卿,你听的到吗?”
云卿没有出声,也没有睁开眼,推车朝走廊的另一边推动。
夏水水站了几秒,笔直的方向尽头,电梯门已经缓缓关上。
她只能追上自己这边的推车,跟着跑了好远,夏水水的声音哽咽了,“不知是生离还是死别,卿卿,为什么你一定要这样?”
无人回答,只有躺着的那张小小的脸,有一瞬间的腮帮咬紧。
夏水水没看到,她理解不了,卿卿如何变得这样狠?
夜晚六点二十分。
云卿转入s市南部的妇幼医院,转院手续办理完,给她安排了特殊病房,她需紧急接受治疗。
夏水水怔愣的等在急诊室门口,都这样了,还要奔波,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保得住?
可她都不敢说,谁也不知道现在的卿卿在想什么,她的意志,她的行为,她们都猜不到了。
她守着卿卿不敢离开,生怕妇科主任说一个不测。
可心里又牵挂北仁医院的另一边,陆总的手术不知道开始没有,那是和天抢人命啊。
季少的手术也还没完,一切都糟糕透顶。
北仁医院的二号手术室外。
陆品媛带着温棠和匆匆赶回国的弟弟——陆念北赶来的时候,手术室已经亮起了灯。
这一次,人来的前所未有的齐。
只除了一双龙凤胎。
温棠弱软的身躯倒在椅子上,手帕捂着眼睛,泣不成声,“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突然他就在手术,你们什么都瞒着我。”
“妈,我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陆念北年轻的声音里隐忍愤怒。
陆品媛冷冷侧过眼,瞳孔赤红,“你二哥从来不想陆家的这些糟心事玷污你一分,念北,你现在懂了吧?再最糟糕的时候,陆氏完蛋了,他都不准备我叫你回来,他总说,陆家也要有一个真正单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