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妈和阿婶,把院子里里外外整理,院落都焕然一新,她每天的食谱也高端了很多。
豫园肯定是没漏水的,她们还经常回去拿食材过来。
云卿也不去问这是谁的意思,总之孩子没提起他,她也不问,观察了几天,确定就是单纯孩子过来住。
何况就说他恢复,至少也得好几个月。
她心里放松,并不担心也不相信,他会来这里。
……
复健第二周结束那天,陆墨沉站在秦律的办公室门口,发梢滴着汗,容颜沉铸。
他在等肺部的检查报告,是他强行让秦律去做的。
半小时后,秦律拿着检查结果从医技楼跑回来,看他身形修长冷峻,双腿站得笔直,运动裤宽松,看不出来他的右腿抖没在抖。
秦律指了指,“训练了一上午,你现在可以坐轮椅,别硬撑,物极必反。”
“检查结果呢?存在感染率吗?”
秦律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感染率虽然低,但是你的肺泡还有些问题……”
“行。可以出院了吗?”
秦律皱眉,“墨沉,你……”
“两周了。”陆墨沉眼神垂直的逼视下来,刀刻一般冷硬,“忍耐的极限。我只是为了走路的姿势漂亮点。”
秦律懂,他恨不得日月如梭,别人三四个月的复健,他用两周。
钢铁也不过如此,可是外在修饰好了,内部却并没有,作为医生他肯定否决。
作为朋友,他没一点办法,“非要今天洗头?”
他颅骨那一块刚长好。
陆墨沉低头看了下时间,下午两点,时间还早。
他也等不到明天,“给我剪个短寸,让头发看起来一样长。”
秦律点头,着手去安排高级护理师。
陆墨沉转过身,闭了下眼眸,完美薄刃的嘴唇连日来第一次勾了一下,出声很低,“阿关,去公司给我一套西装。”
“好嘞,陆总!”阿关喜笑颜开,“剃须刀。您的腕表,领带,手工皮鞋我都会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