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行是出了名的妹控,曾经有男生对许瑶安穷追不舍,许亦行便叫人抽了那人的筋,扒了腿上的皮,血肉掉在地上时,还连着血管。
光是听着,京妙仪都背后发毛。
她不要被轮奸。
而裴钰泽要是知道她背地里给许瑶安下药,还跟别人搞到一起,一定会不要她的。
不行,裴钰泽这只快煮熟的鸭子不能这么飞了。
“我……我答应你,你让我走。”情况紧急,京妙仪一咬牙,硬着头皮答应。
邬景殊一脸意料之中的样子,替她解开手上的丝带,将她从许亦行怀里抢过来,用毯子裹好拦腰抱起。
“我的衣服!”京妙仪小声提醒,不忘回头瞥了眼还在熟睡的许亦行,心有顾忌,抱着自己的衣服和相机确保没有遗漏后才松了口气。
“现在是半夜,他刚从国外回来,一时半会儿醒不来。”邬景殊关上房门,将京妙仪放在自己床上,这才撩了撩袖子,将京妙仪抵在床上,摩挲着她被许亦行咬破的嘴唇,“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我晚上宴会收到许瑶安的消息,说她有事跟我说,我开门就看到活春宫,原来是这么件事啊。”邬景殊语气幽幽,手指顺着许亦行的吻痕擦过她的脖子,目光落到她的锁骨上。
京妙仪死死拽住毯子,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则消息是她趁着许瑶安凑到裴钰泽身边时,偷来的她手机发给邬景殊的,原本以为万无一失,未曾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你敢动我!我是裴钰泽的人,动了我,裴——”不等她说完,邬景殊用手指抵在她的嘴唇,强行撬开她的牙关,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搅动她的舌根,一只手拽开她身上的毯子,顺着许亦行的吻痕,在她硬挺的乳尖上打着转。
邬景殊可是掐着点叫醒京妙仪的,她这具身体才高潮不久,虽然休息过,但微微一碰,就敏感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本想着她今天刚破处,不想这么为难,奈何……他饿了。
“不对哦,你现在是我的小狗。不听话的小狗惹了主人,会被主人打断双腿,绑在密室里,被一遍遍强制发情,再叫主人的其他朋友们一起观看,小狗是如何与别人缠绵,如何耍心机陷害其他人,而主人是如何训狗的。”邬景殊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任由涎液顺着她的唇角流出,在她的乳肉上擦着手指,“刚从别人嘴里吐出来的肉,真脏。”
“混蛋!shabi!”京妙仪意识到自己又跳进另一个火坑,拼命推开身上的男人,“贱人!你,你耍我,放我出去!我不当狗!”
邬景殊在威胁她!
这个贱人威胁她要把刚才的录像发给裴钰泽,还要向许亦行拆穿她,让这群人一起羞辱她。
她抬手想扇邬景殊,被他慢悠悠拦下。
邬景殊是赛车手,身材并不宽大。京妙仪本以为随手就能将他掀翻,奈何这家伙手腕力气大的吓人。
他笑盈盈地擒住京妙仪的手,将她按在床上用束缚带绑住,贴心地用口球封住她的嘴,语气轻佻:“我总算知道为什么许亦行要堵你的嘴了,真的很吵啊。”
京妙仪气得牙痒痒,手被绑在身后,心里唾骂着邬景殊这个贱人。
他绝对是为了报复她。
妒忌自己的好兄弟只对她好!
“在你学会叫主人之前,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邬景殊揉了揉京妙仪的发顶,像是摸小狗一样,不管京妙仪怎么挣扎都没用。
浴室里邬景殊强行掰开京妙仪的腿,替她清洗着腿心的污浊,修长白皙的手指很灵活,无论是寻找g点,还是寻找尿孔,都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