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赏金额前三名的客人,待会儿在主人们肏我们的时候,可以站在最近的地方,甚至……可以得到主人们的允许,亲自参与游戏喔~”徐薇薇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
这句话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倒下了一盆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操!老子有的是钱!”王强第一个反应过来,直接掏出手机。“叮!x强打赏,五千元!”酒吧的音响里立刻播报出了打赏信息。
“穷逼闪开!”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部门经理冷笑一声,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用力地砸向舞台。
红色的钞票如同雪花般飘落在李临汐和徐薇薇的身上。
“叮!刘x军打赏,一万元!”
“叮!x涛打赏,一万五千元!”
台下的男人们彻底失去了理智。
无论是职场上的精英,还是学校里的学生,在这一刻,他们所有的道德、理智、伪装,都被台上这两个将淫贱发挥到极致的尤物彻底粉碎。
红色的百元大钞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砸向舞台,打赏的提示音此起彼伏。
这些戴着面具的男人们——李临汐曾经的同事、徐薇薇的男同学们,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被情欲和金钱支配的野兽。
他们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嘶吼,疯狂地将手中的现金砸向台上那两具极度淫靡的肉体。
整个地下酒吧变成了一个被金钱、情欲和极度堕落所支配的修罗场。
漫天的钞票雨中,李临汐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般跪趴在地毯上。
无数张散发着油墨味和铜臭味的纸币纷纷扬扬地落在他的头上、背上,甚至贴在他那对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巨乳上,又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
几张钞票沾染了他大腿根部流淌的黏稠肠液,死死地黏在了他那丰满红肿的蜜桃臀上。
“啊……好多钱……大家都在看贱狗……经理……王强……你们的钱砸得贱狗好舒服……”李临汐在内心深处放荡地尖叫着。
他透过面具的缝隙,清晰地看到那个戴着银色半脸面具的部门经理,正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扯松了领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而那个平时最喜欢嘲笑他的王强,再也不复刚才故作超然的冷静,这会儿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护栏,双手隔着裤裆疯狂地耸动着,嘴里大喊着:“肏烂她!把这个大胸婊子玩死!”。
这种被昔日同事用金钱和目光集体“强暴”的畸形快感,让李临汐的绿帽癖和雌堕感攀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的身体在钞票雨中剧烈地战栗,那颗被金属负锁死死扣住的萎缩肉粒周围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酸痒,而那口外翻的菊穴更是如同饥渴的深渊,疯狂地收缩、翕动,吐出一股又一股拉丝的淫液。
就在全场气氛陷入极度狂热之时,坐在舞台后方阴影里的黑人主人杰克,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威士忌酒杯,对着舞台中央的徐薇薇微微扬了扬下巴。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允许猎犬撕咬猎物、允许奴隶互相残杀以取悦主人的恩赐信号。
徐薇薇接收到了主人的指令,面具下那双原本清纯如水的眼眸瞬间被极度的狂热与残忍所取代。
她知道,真正的表演,现在才刚刚开始。
“各位尊贵的客人们,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薇薇就代替主人们,好好调教一下这只欠肏的母猪!”
徐薇薇娇媚入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她优雅地从李临汐的背上站了起来。
她那具童颜巨乳的娇小身躯在聚光灯下散发着惊人的魔力,白嫩挺拔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饱满的小屁股下,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依然在不断地滴落着淫水。
她转过身,从舞台旁边的黑色道具箱里,挑出了一对带着细小锯齿的银色金属乳夹,以及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
“转过来,贱狗。把你的贱奶子捧起来给客人们看!”徐薇薇冷冷地下令。
李临汐浑身一颤,毫不犹豫地像狗一样调转方向,正面朝向台下的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