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罗松心中感叹。
梁拉娣的焊工天赋真不是盖的。
如果按照正常剧情走。
她三年多时间,就能升到五级焊工。
这学技术,有时候灵性真的很重要。
沉吟片刻后,罗松拿起电话拨动,接通后,他微笑道:
“诶,老姜,是我,罗松。”
“喝酒?晚上没时间啊,现在我晚上要去上夜校。”
“星期天?星期天可以,行,我保证去。”
“先说正事儿,去年拜托你调个人去制衣厂的事儿……”
“行,那就拜托了,嗯,行,就这么说定了。”
“……”
挂了电话,他又去分别去找了陈主任和人事科的郭承松。
这种普通员工调动的事儿,不用惊动厂长那个级别。
甚至连陈主任出面,都算是高调了。
调动工作,只要有单位承接,原单位也愿意放人,倒也简单。
陈主任这边主要就是跟老崔沟通放人,他俩级别一样。
罗松虽然跟老崔关系好,毕竟差着级。
真要递了话去,老崔肯定也会给面儿,但人情就太大了。
欠老崔人情,倒不如欠陈主任人情。
不到半个小时,事儿就谈妥了。
先把梁拉娣调到总厂来,然后由制衣厂那边负责接人。
期间,梁拉娣也不用来轧钢厂,等手续办好,直接去制衣厂。
接下来,就没罗松什么事儿了。
只在星期天,把制衣厂的姜科长喝趴下就行。
临近饭点,外边儿又下起了毛毛细雨。
春雨如酥,滋润着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