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抬头微笑道:“你回来了啊!”
“我先去你家看过,你不在,所以我就回来了。”
“不过你这会儿回来正好,我刚开始洗衣服呢,这就去拿来。”
说着,她便小跑着去了前院儿。
罗松笑了笑,正要转身离开,就见秦淮茹端着木盆出来。
“咦?你都有身孕了,还要洗衣服?”罗松纳闷儿道。
秦淮茹委屈的看着他,说:“我月子都没出,不也一样洗衣服?”
“现在我才刚检查出身孕,洗衣服不很正常?”
罗松无话可说,哪怕站在旁人的角度,也觉得贾张氏太懒了。
冬天里的衣服就不说了,热天里的衣服这么好洗,贾张氏都懒得搭把手。
她整天就吃了睡,睡了吃,最多做几双布鞋,什么家务事儿都不干。
可以说,贾家的风气,就是她带坏的。
“造孽哦……”罗松啧啧两声,看着秦淮茹笑道。
秦淮茹更委屈了,正要跟他说自己饿,罗松却转身走了。
“真是个拔屌无情的混蛋,吃你点儿粮食怎么了?一点儿也不心疼人!”
洗着衣服,秦淮茹心里说不出的心酸,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贾家人对她不好便罢了。
偏偏罗松这么无情,说不给她吃好吃的,就不给她吃了。
现在自己怀了他孩子,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就给了自己100块钱就不管了。
哪知她好说歹说,罗松也不接她的话茬。
反正就一点,等生了孩子后,她可以去吃。
从前院儿抱着衣服回来的何雨水,见秦淮茹噙泪哽咽,只当没看见。
秦淮茹是什么人,何雨水早看清了。
别人或许觉得她勤劳善良,但何雨水却知道,这女人心机颇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