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出来了。
她和我,在走廊迎面撞上。
“黎黎,你。。。。。。你怎么起来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
她摆出一副愧疚又可怜的姿态。
“我半夜胃病又犯了,疼得在床上打滚,实在没办法了,才去敲屿白哥的门。”
“你知道的,他懂医,我。。。。。。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他休息的。”
就在这时,陆屿白穿着真丝睡衣,快步从主卧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眉头立刻微微蹙起,眼神里全是化不开的心疼和担忧。
他温热的掌心,第一时间贴上了我的额头。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因心虚而产生的微僵。
“怎么起来了?手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
他的声音,还和从前一样,带着让人安心的磁性。
我盯着他那张毫无破绽的脸,心底那股怀疑,几乎要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可我硬生生压了下去。
陆屿白见我不说话,耐心解释道:“林夏胃痉挛,疼得脸都白了,我作为医生,总不能见死不救。”
他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那是我熟悉的他在手术后面临巨大压力时的习惯性动作。
他用一种几乎是自我催眠的语气说:
“虽然这正是我最痛苦的‘发病禁忌时段’,但医生本能,没办法。”
三年来,我为了他这个所谓的“禁忌”,连晚上起夜上厕所都踮着脚。
“我知道了。”
他主动从我手里接过那份冷掉的外卖,“都凉了,怎么吃?我去给你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