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对着昏迷的陆屿白声泪俱下地演戏。
她一边哭诉“屿白哥,你看看你,为了那个不爱你的女人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样了。”
一边拿出手机,对着奄奄一息的他录像,甚至假装要碰那些仪器,嘴里说着“你再不醒来,我也不活了。”
她想以此来要挟他,给她一笔高额分手费。
可就在她的手,碰到面罩的那一刻。
原本昏迷不醒的陆屿白,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用尽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地掐住了林夏的手腕,拼命按响了床头的紧急警报。
林夏因涉嫌蓄意伤害,被赶来的当地警方,当场戴上手铐,押送带走。
半个月后,陆屿白拖着受损的身体,出院了。
他一个人独自走向了开往城外的,最后一班回程客车。
陆屿白回到了城市。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前途无量的天之骄子,如今,只能在偏远的城中村里,一家私立小诊所,做一个什么病都看的全科大夫。
某天,他在诊所接诊。
一个面色蜡黄的女人,被人搀扶着走了进来。
是林夏。
她在狱中因为跟人斗殴,被打断了腿,申请了保外就医。
林夏看着他,忽然笑了。
“陆医生,你这白大褂,洗得都快透明了。”
“我还记得你以前说过,只有站在无影灯下,穿着无菌手术服的你,才是最帅的。”
“怎么,现在不怀念那种感觉了?”
陆屿白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
他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