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胃再次因为那俩人在车里疯狂偷情,物理性地翻江倒海起来。
几乎将胆汁都吐了个干净。
如今我的身体和那辆车几乎等同一体。
他们玩儿个车振就能让我难受成这样,要真是把车砸了。。。。。。
后果我简直不敢想象。
手机上显示,姜舒月他们正在山顶。
凭着和那辆兰博基尼共感的特性,我感知到那座山就在a市郊外。
担心迟则生变,给发小发了个信息后,我开了家里另一辆车,率先赶了过去。
路上,行车记录仪软件一直在现场直播。
姜舒月似乎有些犹豫:
“可万一沈浔醒了,发现车被砸了怎么办?”
“这是他妈妈生前送他的最后一样东西,他在乎的不行。。。。。。不如等他把公司交给我再说?”
共感这件事太神奇。
为了自己的安全,我没对任何人说过。
她以为我只是单纯地在意车。
宋远顿时不满地撅起嘴。
“你不是给车库上锁了吗?钥匙在你这,他又不肯碰这车,怎么会发现?”
“况且每次咱们背着他出来快活,你都会给他的牛奶里下安眠药,他一次都没醒过。”
“要我说,沈浔就是个shabi,这么好的车只看不开,还不肯给我,真是站着茅坑不拉屎。”
“不管,他上次都给我扯疼了,等下你要是不砸了这车给我出气,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攥紧。
上次姜舒月为了表忠心,不但当着我的面斥责了宋远,还给车库上了锁。
说钥匙她亲自保管,绝不会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几天前妈妈心脏病突发去世,对我打击很大。
姜舒月便主动给我报了个旅游团,劝我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