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她的心愿,即使被苦到干呕,我还是一顿不落地喝了那些药。
此刻那一碗碗的中药好像还残留在嘴里,泛起浓浓的苦涩。
我用力推开了她,声音颤抖:
“他说得是真的?为什么?”
姜舒月沉默几秒,叹了口气:
“对,是真的。”
“沈浔,你知道自从嫁给你以后,我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吗?”
“外面的人都说是我高攀你,要靠你施舍赏饭吃,我妈在亲戚面前都抬不起头,我不想将来的孩子也被说成是讨好你的产物,我受够了这种被践踏尊严的日子!”
闻言,我自嘲地笑出声。
“践踏尊严?姜舒月,你嫁我的时候,连嫁妆都拿不出,是我拿了一百万给你妈治病,请营养师,拿自己市值两百万的房子给你哥当婚房,出钱供你妹妹读书。”
“这些年,从来没人还过我一分钱,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在践踏你的尊严?”
姜舒月当初家里很穷,但却对我很好。
会天不亮就爬起来,横跨半个城去买我爱吃的早点。
我有胃病,她就自己学着做营养餐,手被烫的起泡也毫不在意,只怕我觉得不好吃。
因为爸爸过早的离世,妈妈又忙于公司事务。
让我很贪恋这种被人关怀的温暖。
原本妈妈觉得我们差距太大,有很多顾虑。
后来见她确实用心对我,才勉强安心。
姜舒月一时哑口无言。
而我不再废话,直接给助理拨去电话。
“通知各位股东,关于姜舒月今天接任总裁的会议取。。。。。。”
话没说完,手机就被她猛地抢走,砸了个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