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没有心疼,只有难以掩饰地兴奋。
宋远眼珠转了转,搂住她的腰。
“舒月,我有一个能彻底让你拿到公司,永无后顾之忧的办法。”
“既然车受损,她就会受伤,那如果我们让车掉下悬崖彻底摔毁,他也就活不了了。”
“你作为他的配偶,就能顺理成章地继承公司,根本不需要再经过他!”
我后背顿时冒出冷汗,厉声喊道:
“你们这是sharen!”
宋远不屑地笑出声。
“我们只是让车掉下悬崖,又不是把你推下去,凭什么说我们sharen?”
“就凭你和这辆车共感吗?别逗了,这么离谱的事,不会有人信得,最多觉得你是离奇死亡。”
“到时我们会把你的尸体捐给有关部门研究,说不定还会得到嘉奖呢。”
我攥紧了拳,心里很清楚,他没说错。
抱着最后的希望看向姜舒月。
“看在咱们五年夫妻感情的份上,你真得也要我死吗?”
闻言,姜舒月面露犹豫。
宋远立马劝道:
“舒月,你可别心软,他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沈浔出门前给他那个道上的发小打了电话,附近就这么几座山,对方很快就会带人找过来。”
“他的脾气你清楚,不会因为你的心软就忘记你出轨的事,更不会把公司给你!”
“你做了被人戳了那么久的脊梁骨,对公司尽心尽力五年,难道甘心最后变得一无所有吗?!你也要考虑我们宝宝的未来啊!”
姜舒月终于做出了决定,她冷漠地看向我。
“抱歉,沈浔。”
“我不能让我和小远的宝宝,将来和我一样,要靠看别人的脸色讨生活,我也不能让我的家人失去优渥的生活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