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博基尼骤然倒退,随后一个漂亮地漂移,车头居然调转了过来。
直直对准姜舒月他们。
同时,周围出现十几辆黑车,将所有下山的路口堵得严严实实。
我缓缓抬起头,露出冰冷地微笑。
“谁告诉你们,我和这辆车,只能单向共感了?”
眨眼间,发小秦扬带着一群保镖冲了过来。
他将我扶起,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时,低声骂了句粗口。
“敢动老子兄弟,我这就去卸了这对狗男女的胳膊!”
我拦住他,笑了笑。
“不,我自己来,你帮我清个场吧,别让人过来,也不许任何人跑下山。”
秦扬愣了愣,看到我笃定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他恶狠狠地看了姜舒月一眼。
吩咐保镖把那几个男人痛揍了一顿后,塞进了车里。
并命他们去守住所有路口,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许过来。
自己仍不放心地留下来陪我,好歹他也是跆拳道黑带。
而我没有阻止。
连姜舒月和宋远这对人渣都知道我共感的事了,没理由继续瞒着从小就和我亲密无间的秦扬。
兰博基尼仍停在原地,唯有引擎声还在响着。
姜舒月错愕地睁大眼。
“怎么会这样,车里根本没人,它怎么会自己漂移掉头?”
“我明明用石头卡住了油门,怎么可能突然停下来。。。。。。”
闻言,秦扬诧异地看向我,凑到我耳边问:
“阿浔,这狗东西是不是出轨的时候把脑子也做坏了,得幻想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