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兄弟肯定帮你保守秘密,这以后咱还怕啥?”
“谁敢惹咱,你直接控车撞残他,保准吓得对方屁滚尿流,以为自己撞鬼了,哈哈哈。。。。。。走,咱去洗车。”
天边朝霞成片,太阳缓缓升起。
我没有答复他的话,只是轻轻抚摸眼前的兰博基尼。
心里涌上无法言说的难过。
妈妈,谢谢你。。。。。。
。。。。。。
姜舒月流产了,左腿粉碎性骨折,即使好了也要拄拐。
右臂因为碾压伤过重,必须截肢。
宋远除了脚踝骨折,脾脏也破裂了。
据说抢救醒来后,情绪一直很激动,说有人会凭意念操控车,想要撞死他。
当然了,没有人信他的话。
以为他是伤心过度疯了,他家人嫌她累赘,不愿意照顾,把人强行送去了精神病院。
倒是姜舒月,始终一直保持沉默。
秦扬坐在我办公室,撇嘴点评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像她那种处心积虑的凤凰女,肯定不甘心最后一无所有。”
“别不是在憋什么坏水儿吧?”
我当然知道,姜舒月不帮宋远作证的理由。
是因为她清楚,没人信宋远,自然也不会有人信她,她不会让自己也被送进精神病院的。
至于剩下的那几个男人,原本就是社会混混。
他们深谙道上的规矩,根本没胆子得罪秦扬。
不过事实证明,秦扬没猜错。
因为我那位前岳母带着她的大儿子和小女儿来闹事了。
我才出门,就被助理告知。
他们在公司楼下拉了横幅。
我赶到时,姜舒月的妈对着媒体镜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