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日起,我没有母国,没有亲弟!南楚皇室的死活,与我再无半分干系!」
大厅的门,在此时被一脚踹开。
凛冽的寒风夹杂着雪花倒灌进来。
萧渡穿着一身漆黑的玄甲,腰间挎着长刀,如同杀神降世般大步跨入。
他身后的北齐甲士瞬间涌入,将大厅围得水泄不通。
萧渡那双鹰隼般的眸子先是落在了地上泛着白沫的毒酒上,随后扫过裴云舟流血的肩膀,最后定格在我手里那支滴血的步摇上。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机。
裴云舟忍着剧痛,还试图摆出使臣的架子:「摄政王殿下!微臣乃南楚正使,长公主殿下突然发狂刺伤微臣,还请摄政王……」
「锵——!」
刀光一闪。
裴云舟的话还没说完,一条握着肩膀的手臂便齐根飞起,重重地砸在地上。
鲜血如喷泉般溅射而出,洒在了南楚使臣那引以为傲的白衣上,也溅在了我雪白的狐裘上。
「啊啊啊啊——我的手!」
裴云舟凄厉地惨叫着,在地上疯狂翻滚。
萧渡缓缓收刀入鞘,动作慢条斯理。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裴云舟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拖下去,扔进水牢。没有本王的命令,让他活着烂在里面。」
甲士们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将哀嚎的裴云舟拖了出去。
地上的断臂也被一并拎走,只留下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迹。
大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