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
从南方到西北,两千多公里。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觉得胸口一阵轻松。
至少这一次,我不用再等任何人。
我把手机塞回口袋,扶着树干往前走。
肩膀被背包带磨得火辣辣地疼。
烈日下,我眼前发黑。
带队教官发现我时,我已经晕倒在了路边。
再醒来,是在学校的医务室。
校医拔下针头,语气严肃:
“同学,你低血糖加脱水,肩膀有软组织挫伤。”
“这种情况还负重走五公里,不要命了?”
我张了张嘴:“有同学中暑,所以我。。。。。。”
“中暑?今天除了你没人中暑。”
“只来过一对情侣,女生人没事,给她男朋友紧张的,现在小年轻还挺懂心疼人。”
我偏过脸,不想让医生看到我盈满泪水的眼睛。
手机震了好几次。
我以为是周绪文,拿起来才发现全是室友的消息。
“看八卦墙了吗?”
“听说宋明珠中暑,他男朋友一路抱她去医务室,真的假的?”
“你们一个高中的,他俩的事你知道吗?”
“可我记得之前,你不是说你男朋友叫周什么来着?”
聊天框唯一的置顶,周绪文的头像安静得刺眼。
半小时后,他终于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