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校医,也可以叫辅导员。。。。。。”
“许知遥!”
他第一次在我生日这天连名带姓地喊我。
“她都受伤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
我看着他焦急的脸,突然就释怀了。
“去吧。”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松口。
“我很快回来。”他抓起外套,匆匆离开。
桌上的蜡烛还没有点。
服务生过来问:“许小姐,要等周先生回来再切蛋糕吗?”
“不用了。”
三年前,周绪文说,以后我的每一个生日,他都会陪我过。
他又食言了,多到我不想再数了。
我切下蛋糕,刚吃一口,宋明珠的朋友圈更新了。
照片是在医院拍的。
她的脚踝缠着薄薄一层纱布,周绪文蹲在她面前。
【不小心摔了一跤,有人紧张得像天塌了一样。】
我关掉手机,叫来服务生结账。
“周先生已经付过了。”
我点头,把项链留在了桌上。
走出餐厅时,外面下起了大雨。
我叫了车。
刚到宿舍,周绪文发来消息。
“明珠安顿好了,我现在立马过去。”
我没回。
开始收拾行李。
周绪文送我的玩偶、情侣卫衣、一起看过的电影票,我一样样整理出来,装进纸箱。
最后翻出来的,是一本相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