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门开了。
顾思哲微微喘着气站在玄关,他连鞋都没换,大步走过来,而罗雨晴则回了次卧。
他看着我,没有指责我想不告而别,更没有暴跳如雷。
他只是心疼地将我手里的衣服拿下,然后从背后紧紧地拥住我。
他用下巴轻轻蹭着我有些僵硬的后颈,嗓音沙哑:
“宝宝,是我混蛋。我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让你受委屈了。”
他总是这样,连认错都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感觉。
“那张照片,一出民政局的大门我就当着雨晴的面扔进垃圾桶了。”
“我拉着她去,真的只是为了帮她做心理脱敏……她前夫打她的时候,就是逼着她看结婚照,说这辈子没人要她。”
顾思哲的大手熟练地覆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揉按着,因为他记得我这几天大姨妈刚走。
“这五年,我的工资卡在你这,连我们俩的衣服都在一个洗衣篓里洗,这世上谁不知道你苏然是我顾思哲心疼的老婆?”
“你就别用离家出走来刺激我了好不好?”
他语气诚恳,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疲惫的祈求。
他总是用极其熟练的生活关怀来兜底,让我觉得他对我细致入微。
然后理直气壮地要求我大度。
次卧的门轻轻响了一声。
罗雨晴赤着脚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男士旧t恤。
那是顾思哲大学时最常穿的衣服。
领口有些大,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露出一片锁骨。
她看到我们,脚步顿住,脸上浮现出局促的尴尬。
“思哲哥,然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