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不等白树再说点什么,他就已经干脆利落的捧起所有被做坏的竹片,全都一股脑丢进火堆,然后拍拍手转身走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身后的白树见状,后怕的拍拍胸口,坐回自己原来的位置,拿起兽刀和竹子,继续没有完成的任务。
只是片着片着,不知是不是被传染了,他也开始往奇奇怪怪的方向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直勾勾的看了旁边的青辞一会,才总算恢复正常。
四天后,他和青辞各自独立完成的竹简也成功面世。
白树开开心心的去雕刻自己所有能想起来的字,青辞则是带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拿着竹简拿到白果面前,佯装镇定。“给。”
白果抬头,不明白眼前这是什么情况,傻不愣登的。“啥?”
青辞把竹简又往前伸了伸,“竹简给你。”顿了顿,迎着白果困惑的视线,算是补充,又算是解释:“这是我做的第一册竹简,给你。”
“啊。。。哦。。。谢谢。”白果还处于迷茫状态,下意识接过道谢。
直到青辞转身跑走,她看到对方红着的耳朵,这才反应过来,青辞可能是把竹简当成礼物送给自己来着。
思及此,白果看着手中的竹简都带上了笑意,眉眼弯弯的,昭示着主人心情不错。
把竹简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到底是没有用这册竹简,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它给放到了旁边,直到最后也没有用,而是被好好的收了起来。
不过也只有这册竹简有这待遇,随后青辞送来的其他,白果都毫不犹豫用掉,慢慢的,就演变成了青辞做竹简,白果负责刻画。
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把白果觉得有需要的都给刻录了遍,而这时,寒季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大半。
这天,白果在刻录完最后一个字,便把工具都给收了起来,伸个懒腰,难得想放松下自己,便起身往门口走去。
她也没有出去,仅走到山洞口便停了下来,看着外面飘飘扬扬落下的大雪,满世界还一片雪白,脑海中倏地冒出一句话:大雪与火锅最配!
想完自己都怔愣了一下,对啊,他们好像还没有吃过火锅来着,在这样的天气吃热乎乎的火锅,不用想都知道很是惬意。
思及此,白果转身就风风火火跑去找负责主厨的柳阿嬷。
柳阿嬷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般新奇的吃法,也来了兴致,招呼上一大帮人便准备了起来。
咕咕鸡和各种菌菇山药炖个不辣的汤底,辣椒和哞哞兽骨炖个辣汤,洗干净各种能用上的菜,在搭几个简易灶台,石锅一放,火锅开涮。
期间白树还嘀咕着想吃烤红薯,跑去扒拉几个红薯出来准备丢底下的火堆里。
白果看着他拿出来的红薯,又看看眼前翻滚着的辣锅,不知为何就想到了酸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