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臂悬在半空,像是怕砸碎了什么珍宝。
我将脸埋进他带着雪松香气的西装里,声音闷闷的:“好疼啊。。。”
“幸好。。。还有你在。。。”
晨光熹微时,我们降落在瑞士的庄园里。
螺旋桨停下那刻,我盯着葡萄藤出神。
曾几何时,我有无数次和周予安提过想在家里中些葡萄。有时他说麻烦,有时他说招虫子,最过分那次,我们都已经缠好藤曼,他却临时改变主意,种下他情人最爱的月季。
“这是第七批葡萄了。”沈南与从背后轻轻环住我,“还好。。。还好等到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转身望进他湿润的眼眸,突然明白:原来被一个人全心全意爱着,是这样的感觉。
7
周氏集团顶层会议室内,气压低的让人喘不过气。
“周总,’安雅’项目已经亏损十五个亿!”财务总监将平板重重摔在桌上,“国际银行刚刚冻结了我们的信用额度。”
周予安坐在首位,指节敲击着桌面。
三月前,温雅撒娇要开影视公司,连背调都没做就私自偷转了资金,现在项目黄了,投资人集体撤资,周氏股价暴跌。
“抵押我在南山的私人别墅。”他冷声命令。
“那可是老夫人给您留的祖产啊!”财务总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董事会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