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了,板桥街上趴活的司机我都认识,好几辆中巴专门跑长途。”
“她出价那么高,肯定有人接。”
“把你知道的车牌全部报一遍。”
刘司机在那头报了五六个车牌,有的记不全,断断续续的。
姜警官让人全部记下来发到各卡点。
又让技术组调板桥客运站外面所有能调到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一帧一帧地跳,时间倒回到二十分钟前。
客运站门口停着一排趴活的中巴和面包车,司机们蹲在路边抽烟聊天。
然后画面里出现了一个女的,站在路灯底下打电话。
一只手捂着另一只耳朵,嘴巴一张一合,表情很急。
“是她。”我指着屏幕,“是徐璐。”
徐璐挂了电话不到三分钟,一辆灰白中巴从街角拐出来停在她面前。
车门开了,那个虎口有疤的男人先从后排下来。
然后弯腰把后座的什么东西抱起来——是一个人。白色外套,头发散着。
姐姐没有动,被那个男人打横抱着换上了中巴。
徐璐在车门边四下看了几眼,然后也爬了上去。
车门关上,中巴车灯亮了,往街尾开去。
“车牌拍到了吗?”
“拍到了,尾号47,前挡风玻璃有一道裂缝。”
“司机姓周,经常在板桥趴活。”
姜警官抓起对讲机。
“全体注意,嫌疑车辆换为灰白中巴,尾号47,前挡风玻璃有裂缝,从板桥往水城方向!”
“沿途所有卡点注意拦截,通知水城警方在前方进山口设卡!”
警笛尖啸。
车速飙上去,我被惯性按在座椅靠背上。
爸一把搂住我的肩膀,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死死箍着我的胳膊。
对讲机里不断传回各路卡点的汇报。
“一号卡点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