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决不能让瑶瑶重蹈覆辙,我语气缓和一些。
“这件事咱们回家商量。”
“还说是一家人,狗屁。”侄子这时开口,他盯着我,“要是我女朋友在这,肯定会主动帮我爸看病。”
我瞪他一眼,“给你女朋友打电话,让她来,路费我报销。”
弟妹抹着眼泪盯着侄子,“别说了,谁让咱们娘俩命苦,你爸没本事,高攀不起你大伯家这种有钱亲戚。”
“闹什么?像话吗?”公公拍着桌子瞪着我,“瑶瑶是学医的,帮他叔看看怎么了?”
“你是不是认为挣了几个钱,就看不起这个家了?”
“爸,瑶瑶是学医的不假,但她还是学生,还没有从业资格证,从法律上来讲她没有行医资格。”
“如果治疗过程中出了事,算谁的?”
“嫂子,如果你是担心这个,那就真的冤枉我们了,咱们是一家人,就算瑶瑶真把人治坏了我们肯定也不会怪她。”
弟妹上前拉着瑶瑶的手,“我们都跑遍了各大医院,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不是见过她的嘴脸,我还真就信了。
当年告瑶瑶的时候,她叫的最凶。
丈夫看向瑶瑶,“行了,别耽搁了,去给你叔看看。”
“治可以,但现在不行。”我看着丈夫,“你和瑶瑶先跟我回家,咱们商量商量再说。”
公公看我丈夫一眼,“建明,我看你不如早点让你媳妇当家做主。”
冯建明的脸立马黑下来。
“不用商量,这件事我就能做主,瑶瑶你现在就去给你叔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