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毛巾翻了一面,给她擦脸。
“内收肌力量没达标,但阴道收缩力可以给满分。”他把毛巾搭在肩上,站起来,“你通过了。六节课的体测。”
小琳趴在沙子里,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
她不想抬头。
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累了。
她的身体被掏空了,从阴道到子宫全是精液,腿软得像两团棉花,腰以下几乎没有知觉。
鬼知道一个健身教练能攒多少子弹。
沙坑上面传来老周的声音。
“各组怎么样了?时间差不多了,收拾收拾回俱乐部吃饭。”
小琳猛地抬起头。
汗水、口水和泪水糊了一脸,混着几颗沙粒。
她疯了一样用手抹脸,拉下裙子,站起来——差一点又趴下。
她的膝盖在抖,腿在抖,手在抖。
她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裙子放下来了,上衣虽然皱巴巴的但还在,内裤——内裤在脚踝上。
她弯腰把内裤拉上来,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还往外渗精液的穴口时打了个激灵。
没过几秒,裆部就湿透了。
不是她的体液——是那些还在往外淌的、不属于她的东西。
郑伟弯腰捡起掉在沙子里的推杆,用毛巾擦了擦,收回球杆包里。
他把剩下的几个白球从沙坑里刨出来,放回球篮。
整组训练器材收拾得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老周出现在沙坑上方。他看了看小琳——头发上沾满沙子,裙子皱巴巴的,腿上有几道不正常的红印,脸上有种说不清的茫然表情。
“你摔了?”
“滑了一下。”
“沙坑确实滑。”老周没多问,转身去叫其他人。
但转身前,小琳看到他的眼睛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小腿后侧粘着一小片深色的沙子,是湿的,在阳光下反着不正常的亮光。
老周什么都没说。他只是从口袋里掏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朝球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