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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从关心学业到提供实习机会,再到一次醉酒后的性侵,最后的抛弃与威胁——这种故事我听得太多了,但每一次都能让我胃部翻腾。

“我们去警察局报案,但因为证据不足,加上他们说小雨当时没有明确拒绝…而且那个人地位太高了…”郑亮素的声音绝望,“小雨现在整日自闭,甚至…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绾宁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那是她愤怒的前兆!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郑亮素:“明天上午九点,请带着您女儿来我的事务所。”

回家路上,绾宁靠在我肩头,车内的暖气让玻璃窗起了一层薄雾,隔绝了外面灰暗的世界。

“你知道我们要对抗的是谁吗?”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疲惫和某种我熟悉的决心。

我握紧方向盘:“黄强,我们曾经资助过的学生,现在的智强集团总裁。”

一阵沉默,我们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黄强不仅是商界新贵,更是政商两界通吃的风云人物,当年那个家境贫寒却勤奋好学的大学生,如今已是呼风唤雨的人物。

我和绾宁曾经以他为傲,甚至在他创业初期提供过不少帮助。

“你真的准备好了吗?”我问道,“这不仅是一场官司…”

绾宁转过头,看向窗外模糊的雨景:“那个女孩只有十八岁,敬文!十八岁。”

我无言以对,因为我们的婚姻从来就不是建立在轰轰烈烈的爱情上,而是对相同价值观的坚守与欣赏。

若有人问我爱绾宁什么,我会说,是她不会在正义与现实之间轻易妥协的勇气。

推开家门,夜色已浓得能挤出墨汁来,母亲漫着茶橘香的影子从门缝溢出,她总爱在客厅摆上一盏青瓷香炉,袅袅烟丝缠着发梢,把撩人的身段烘出朦胧的雾色。

客厅只亮着盏暖黄色台灯,光晕沿着她侧卧的曲线流淌,沙发米色绒布被压出暧昧的凹陷。

她的食指正勾着诗集,葱白的指腹陷入柔软的书页,保养精致的指甲涂着深紫色的甲油,像是常年泡在墨香里沁出来的光泽。

听到我们回来的动静,她脖颈扬起,领口垂落的流苏金穗扫过锁骨凹窝,我从水滴形的领口看到一抹雪腻,那道阴影深得能盛住光。

“淋雨了?”母亲的声音软绵的稠滑。

她合书的时候绸缎袖口滑到手肘,露出一截丰腴却不松垮的小臂,起身动作间暗紫旗袍泛起水波似的纹路,高开衩下肉色丝袜裹着的腿肉微微颤动,每步都像踩在钢琴键上。

绾宁在身后吸了吸鼻子,梨涡忽起,浅笑着和我说,“妈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母亲阮月弯腰开壁橱取下毛巾,旗袍后襟倏然绷出饱满的桃形,丝袜裆部隐约印透出蕾丝花边的轮廓。

她取完毛巾走来,翘挺的胸脯擦过木柜门,布料摩擦声混着发间银簪的轻响,在雨夜里格外清脆。

“先擦擦。”绾宁接毛巾时睫毛抖得厉害,母亲阮月的目光在她潮湿的衬衫领口打了个转,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关怀。

我抹了把脸,看着母亲阮月转身泡茶的臀线在旗袍下起伏,肉色丝袜包裹的腿根在开衩处若隐若现,她斟茶的手腕悬着白玉镯子,热水注入瓷杯的声响让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又接了棘手的案子?”母亲的音调在耳边流淌,像带着被米酒温过的醇香。

她一生文雅,是位文学系教授,她教会我的不仅是诗词歌赋,还有人间正道。

“老陈还在睡吗?”我转移话题轻声问道,又拿毛巾擦拭着头发。

关于我的父亲陈国维,他患有慢性心脏病,这些年来身体状况一直不太理想。

母亲微微颔首,声音压得低了几分:“刚服过药,睡下不久。”她抬手,将一缕垂落的发丝挽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优雅,让人想起她年轻时在讲台上风采照人的模样,她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和绾宁的脸继续追问道:“这案子是烫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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