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黏腻的闷响,紫红肉棒瞬间没入大半。
“啊…啊…黄总…您轻点…太深了…会被肏坏的…”沈知秋回头幽怨的睨了黄强一眼。
“轻点?”黄强冷笑,一把薅过她发丝,“你刚才那骚劲儿去哪了?现在装清纯!”
沈知秋被扯得脖颈后仰,“黄总…啊…人家…吚齁齁齁……人家是嫉妒…”声音骚浪勾人魂儿,“那个女人…凭什么…啊…凭什么嫁给他…还…还那么清高…”
黄强忽的松开手,双手抓住腰侧的软肉,疯狂冲刺。
“我…我不行了…爸爸…又要出水了…”沈知秋突然抽风似的着夹紧腿心,丝袜破口处喷出淫液,臀肉筛糠似的乱抖,“要…要尿了…骚水…吚吚吚…要喷了…”
“尿!”黄强猛地挺腰,发狠顶进宫口,沈知秋的宫颈软肉被磨得发算,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滚烫的液体打在敏感软肉上,激得她又是一阵剧烈颤抖。
“夹紧!让老子…都射里面!“黄强沾满淫液的手掌拍打她汗湿的臀尖。
“噗噗噗~~“
“滋滋滋~~~“
精液从红肿穴口汩汩溢出,沈知秋瘫在沙发扶手上抽搐着喘息,丝袜裂口黏着卷曲绒毛。
黄强抽身带出黏丝,混着淫液在油亮肉丝表面凝固成一层半透明的黏腻薄膜。
…
许久以后,主卧重新安静下来。
沈知秋坐到了床边,酒红睡裙被她重新整理好,肉色丝袜狼狈的裹住双腿。
脚掌抬起又落下,白软足肉落在地毯上,足心压出几处浅陷。
袜底积着一层黏腻的汁液,几颗脚趾难耐地收拢。
黄强靠在床头点了一支烟,“明天开始办。”
“知道了。”
“许绾宁不好对付。别让她抓住你的把柄。”
沈知秋拿过酒杯,喝下剩余红酒,“黄总放心。女人最了解女人的软处。”
“那文哥呢?”
“男人更好懂。”她放下酒杯,眼底只剩怨毒与快意。
大学那几年,我没有说出口的爱慕,如今成了她可以拿来伤害许绾宁的工具。
她不在乎我是否真的还对她抱有想法。
她只需要让许绾宁相信,他心里曾经给另一个女人留过位置。
怀疑一旦出现,便很难彻底消失…
又过了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