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宁盯着那行字,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实话实说,只会让我愤怒,也会逼我重新去找黄强拼命。
她在输入框里写下:“娜姐遇到一点烦心事,我陪她吃饭,马上到家。”发送成功后,她闭上眼。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撒谎!
谎言很短,理由也足够合理。
娜姐是律所合伙人,我也知道她跟绾宁关系亲近。
她容貌出众,气质华贵,平日喜欢户外,瑜伽与舞蹈,前段日子确实报名参加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的课程。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只有今晚的见面是假的…这也让谎言更加难以察觉。
车子抵达小区。绾宁走进电梯,靠住内壁。镜面映出她微醺后的模样。
面颊红扑扑的,粉底遮不住那层从肌肤深处漫出的暖红。
眼尾勾着酒意漫开媚色,水汪汪的眸子蒙着绵绵的艳光。
橘咖色眼影魅惑,细长眼线仍旧精致,眼神更是软得能掐出汁液。
口红被酒杯磨淡了。
玫瑰豆沙色从唇心褪开,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肉粉色。
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的热息带着甜酒香。
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珍珠耳钉嵌在发烫的皮肉里,亮得晃眼。
黑色西装紧裹着上身。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半干,残留水痕勾出蕾丝胸罩的花纹。
圆润的雪乳把布料顶出绮丽的弧度。
腰扣死掐着细腰,绷出饱满胸脯和窄腰之间那道要命的落差。
包臀裙倒是服服帖帖。
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却有点打晃。高跟鞋里焖了整晚,袜底湿溻溻地贴着脚掌,圆润脚趾在丝袜里挤成一团,汗津津的脚心被热气烘得绵软。
电梯门打开。
绾宁站直身体,整理衣领,确认神态足够自然才走向家门。
我听见钥匙转动声,立刻从沙发站起来,“怎么这么晚?”
绾宁关上门,背靠门板停了片刻,“娜姐找我吃饭。”说完,低头换鞋,避开我的目光。
高跟鞋嗒地脱落,黑丝裹着的香软脚丫踩上软垫。
脚趾先蜷了蜷,湿湿的袜底黏着脚心嫩肉,白里透红的脚掌被丝袜裹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几颗脚趾头在软垫上抓了抓,活泛被鞋尖挤麻了的趾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