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和伊万还在继续按压她的脚底,但他们的手法现在变得轻柔了——从刚才的刺激变成了轻柔的爱抚,如同情人的手指。
这种与刚才形成鲜明对比的轻柔,反而让春丽更难忍受——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他们再用力一些,再用竹签碾她的脚趾缝。
“你的小穴在跳。”坂原次郎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她的下体,语气里满是猥亵的满足感,“而且跳得很快。你是不是快高潮了?只是被玩脚就能高潮,你还真是个变态。”
春丽无法反驳。
她的确快高潮了。
这一次不是在强奸中被强行送上高潮,而是仅仅被按摩双脚、被注射春药、被骨传导耳机轰炸,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对抗什么——是脚底传来的快感,是耳朵里的暗示,还是自己身体的生理本能?
她的腹肌痉挛着,两条大腿努力想要并拢,但被分开吊起的双腿根本使不上力。
小穴里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尾椎流到了检查台上。
“来高潮吧,春丽警官。”山本勘助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这只是今天第一次。之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你的身体记住:被人玩脚的时候,就应该乖乖地高潮。”
春丽没能挺住。
当谢尔盖一口咬住她左脚的跟腱时,那从足底一路攀升的恐慌感和快感猛地汇集在一起,像一枚炸弹在她的下腹炸裂开来。
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那声音里混着崩溃的屈辱和无能为力的绝望,在狭小的调教室里回荡。
坂原次郎趁机将手指插进了她痉挛的阴道,感受着阴道壁在高潮时疯狂的收缩。
他得意地吹了声口哨:“这穴夹得真紧,跟处女似的。你他妈真会喷,把老子的手都弄湿了。”
春丽瘫软在检查台上,胸口剧烈起伏。
两耳里还回荡着冴子的声音,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她的脚是快乐的源泉,她应该享受被玩弄的双脚。
她很想说这只是药物作用,只是生理反射,只是山本组的卑鄙手段。
但她内心深处有一个很小的声音在问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在被春药催谷的状态下,你反而觉得更舒服?
为什么你明明恨透了这些人,却还是抗拒不了他们碰你的脚?
那个声音正在变大,变成了恐惧——她害怕那个声音说的可能是真的。
她害怕自己真的有受虐倾向。
她害怕自己真的会像冴子一样,在某一次高潮后彻底放弃抵抗,跪在山本勘助面前,说出那段她死也不愿说出口的誓言。
“好了,热身结束。”山本勘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给她戴上。”
坂原次郎松开了扣在她耳朵上的骨传导耳机,取而代之的是一个vr头显。
头显的屏幕贴着她的眼球,显示的是一段以第一人称视角拍摄的录像——视角的主人公正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双穿着褐色丝袜的美足,虔诚而贪婪地舔舐着脚趾。
那是春丽自己的脚。
这段录像是以前某一次她被山本勘助玩弄双脚时,被高清摄像机以第一人称视角拍摄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