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毛在插入时顺毛刮过阴道壁,带来麻痒;在退出时逆毛刮过同样的位置,带来刺激。
一进一出之间,春丽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被反复折磨,快感如同滚雪球般迅速累积。
她一口气来不及喘匀,身体就被逼到了高潮边缘,随即伊万的一个深顶让她尖叫着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
但伊万没有停。
羊眼圈也不允许她停——即使是在高潮的痉挛中,那些鬃毛还在不断刮擦着她正在收缩的阴道壁,让高潮的快感被强行延长、叠加。
春丽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一条不断崩塌的悬崖边上,脚下的石块一块接一块地坠落,她拼命想爬上去,但每一次刚抓住一块石头,脚下的另一块又塌了。
一脚踏空之后,所有的感官都在坠落——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才停下来,而停下来不是因为刺激减弱,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已经在连续高潮中短暂宕机,失去了处理快感的能力。
伊万终于暂停了几秒钟。
春丽大口喘息,以为自己得到了片刻喘息。
但谢尔盖接替了上来——他用同样的羊眼圈,从她的侧面插入。
这次的速度更慢,但力道更重,羊眼圈的鬃毛碾压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道壁,每一下都会带出一小股混着白沫的淫液。
她的阴道已经被羊眼圈磨到红肿,但对刺激的反应却更加敏感,任何一丝轻微的刮擦都让阴道壁上的嫩肉痉挛不已。
“现在是春药+羊眼圈的组合拳。”山本勘助解说道,“春药提升了你的敏感度,羊眼圈提供持续的刺激。这两者叠加在一起,你每秒获得的快感是普通人的五倍。连续高潮超过十次之后,你的大脑就会进入一种特殊状态——我们称之为‘临界点’。在那个状态下,你的自我意识会暂时休眠,你会对所有外界的命令产生高度服从的倾向。”
“放屁……我才……我才不会……”春丽艰难地想反驳,但她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
山本勘助没有理会她的反驳,继续用教学般冷静的语气说道:“从临界点出来之后,你会有一段时间的记忆模糊,记不太清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就是我们趁热打铁的时候——我们会把你高潮时无意中说出的词剪辑收集下来,慢慢替换成我们想要的词句。比如现在,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已经跟谢尔盖说了‘快点’,跟伊万说了‘用力’,还跟坂原次郎说了‘不要停’。这些都是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没有任何人逼你。”
春丽的脸更红了。
她隐约记得自己刚才确实说了什么话,但具体是什么,她此刻已经想不起来了。
连续高潮造成的意识模糊让她的大脑仿佛泡在温水里,思考变得困难,记忆变得模糊,只有快感是清晰的。
就在此时,谢尔盖抽插的频率骤然加快,羊眼圈的鬃毛以更高的频率刮擦着阴道壁。
春丽的这次高潮来临得毫无预兆,就像被闪电劈中了后脑,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又在下一刻重重摔回检查台上,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丢进了一个不断喷发的火山口——一波又一波高潮接连不断地涌来,让她来不及喘息,来不及思考,甚至来不及在两次高潮之间恢复正常意识。
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在中途挣扎着想要推开谢尔盖,嘴里用中文说道:“停下,我受不了了。”但随后她的小臂被谢尔盖压回身侧,这句屈服的话仿佛就此被所有人遗忘,没能为她换来片刻的缓刑。
山本勘助知道,临界点近了。
他已经看到春丽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看到她嘴角流下的口水,看到她被分开吊起的双脚无意识地在空中蹬踏——这是意识即将脱轨的征兆。
他指示谢尔盖注入第二剂春药,并让伊万换上一个全新的羊眼圈。
谢尔盖和伊万这次同时进入了她的前后两个洞穴——阴道和肛门同时被两根戴了羊眼圈的阴茎塞满,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两人以同步的频率抽动。
春丽觉得自己一瞬间被击穿了。
不是身体被击穿,而是意识被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