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天前他是天玄宗最底层的蝼蚁,一个任何内门弟子路过时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废物杂役,被扇耳光只能笑着擦血,被安排最重的活只能低头干完。
八天后他手里拿着百草殿殿主的亲笔征调令,即将踏入这座庞大宗门的核心势力范围。
这还只是开始。
他知道秦若兰征调他不是因为看上了他的人品或潜力,而是因为他身体里那股她迫切需要的气息。
他知道在秦若兰眼中他不过是一件好用的工具、一颗顺手的棋子、一个可以随时碾碎的蝼蚁。
但没关系。
在前世的商业咨询中,他见过太多这样的案例:当一个看似弱小的供应商掌握了大客户唯一无法替代的核心资源时,供需关系就会在某个临界点发生不可逆转的倒转。
他现在就是那个供应商。
而秦若兰渡欲劫需要他的体质,就是那个无法替代的核心资源。
他需要做的是:在被当作工具使用的过程中,慢慢积累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慢慢扩大自己的信息优势,慢慢蚕食对方的底线。
从工具到棋子,从棋子到对手,从对手到执棋者。
他的脑海中再次闪过秦若兰瘫在玉榻上的画面,那头散落的乌发、潮红的凤眸、雪白锁骨下半露的巨乳、湿透的亵衣、无力敞开的大腿间那片洇湿的裙摆。
一个化神境的绝美熟女。
两百八十七岁的百草殿殿主。
修炼双修功法却数百年无人染指的身子。
他的鸡巴在粗布裤裆里又硬了,粗长的轮廓在暮色中隔着裤料清晰可见,但他这次没有去压制它。
因为此时此刻,这条从杂役院通往内门的石径上只有他一个人,晚风、松涛、落日余晖,以及他即将改写的命运。
他将颤抖的手指收拢,攥紧了那枚传令玉简。
然后迈步向前。
向着百草殿的方向。
向着秦若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