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的呼吸粗重了。
他的双手被灵力缚住,不能触碰那对在他眼前疯狂晃动的绝世巨乳,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比任何捆绑都更加致命。
他的鸡巴在秦若兰的穴道里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每一次被宫口挤压时都胀痛得像要baozha。
“长老的奶子掉出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吼。
“好大……好白……晃得我眼都花了……长老骑得再快些……再用力些……让弟子看长老的大奶子怎么弹的……”
“闭嘴!你给本座闭嘴!”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有任何长老的清冷威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与羞耻交织折磨到了崩溃边缘的嘶哑尖厉。
她的凤眸中盈满了水雾,殷红的唇瓣微张,喘息急促到了发出“嗬嗬”的声音。
但她的腰没有停。
不但没有停,反而更快了。
他的那些淫言秽语像催化剂一样点燃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理智在尖叫着“杀了他”,身体却在以更加疯狂的频率吞吐着他的鸡巴。
她的穴肉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粗度,分泌的淫水多到每一次起落都会被挤出一大股,顺着柱身淌下去,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
她的速度越来越快。
臀瓣拍打胯骨的肉响越来越密集。
巨乳在胸前疯狂地弹跳摇晃,晃出了一片雪白的残影。
快感在她体内像滚雪球般急速膨胀,从穴道、子宫、丹田三个核心点同时向全身扩散,灵力共鸣在这极致的肉体交合中达到了最高点,她的灵脉中奔涌的不再是紊乱的灵力,而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和谐的、温暖的洪流,像是有人在她即将崩毁的道心上轻轻地按了一掌,将所有的裂缝都抚平了。
道心被安抚的极致平和与肉体快感的极致巅峰在同一瞬间叠加。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
背脊向后弯成了一张紧绷的弓,脑袋向后仰去,散落的乌发如黑色瀑布般垂落到了她的腰际,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灯火下,喉结微凸地剧烈滚动。
那对巨乳因为背弓的姿态而被高高地挺了出去,两团雪白的丰满乳肉在灯火的映照下显得硕大得不可思议。
她尖叫了。
“啊啊啊啊!!!”
尖叫声尖锐到了几乎刺破禁制的程度,在密室中来回反射了好几遍才慢慢消散。
那不是一个化神境长老应该发出的声音,那是一个被逼到了极致、压抑了两百八十七年后终于崩堤的女人在高潮瞬间失去一切理智后发出的本能嘶鸣。
她的穴道在同一瞬间猛烈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紧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从穴道深处猛地喷射出来,浇在了陈长生的鸡巴根部和胯间,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淌下去,在玉榻的丝缎被褥上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潮吹。
两百八十七年来第一次高潮,直接就是潮吹。
陈长生被她穴肉痉挛般的绞紧和那股滚烫淫水的冲击同时刺激到了极点。
他的鸡巴在她穴道深处猛地胀大了一圈,龟头死死地抵住了宫口,整根肉柱从柱身到龟头开始剧烈地跳动抽搐。
他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