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解开了粗布短褐的衣带,将上衣褪去。
三日前的那次双修让他体内的灵力流转比之前通畅了不止一筹,经脉中的断裂处在精元交融的滋养下正在加速愈合。
他的胸口正中那颗“种子”所在的位置,此刻在接近秦若兰的状态下已经开始微微发热,散发出淡淡的暖光。
然后是裤子。
裤带解开,长裤落地,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了秦若兰面前。
那根阳具在接近她的瞬间就已经开始勃起了,此刻完全裸露后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从半硬状态迅速变得完全坚挺,粗长的柱身从胯间向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青筋在灯光下虬结分明,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饱满圆润如同一颗过熟的果实,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晶亮的前液。
秦若兰的目光又一次不自觉地落在了那根东西上。
这一次她看了更久。
三日前那根东西进入过她的身体,她对它的尺寸和形状已经有了切身的认知,但再次亲眼看到时,那种“太大了”的视觉冲击依然让她喉头微动。
她记得穴口被撑开时的胀痛与快感混杂的感觉,记得龟头顶上宫口时整个身体被贯穿的窒息感,记得全根没入后那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充实。
这三天里她不止一次在独处时想起了那些感觉。
每一次想起,她的下腹就会涌起一股热流,穴口会不自主地微微收缩。
她恨自己的身体。
“趴到床上。”她的声音恢复了命令式的干脆。
“脸朝下。”
陈长生微微一怔。
“长老?”
“趴着。”秦若兰的语气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上次你那张嘴太过放肆。本座不想看到你的脸。趴下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陈长生在心底无声地笑了。
她不想看到他的脸。
因为上次他仰面看着她的那双眼睛、对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在高潮之后回想起来,比高潮本身还要令她感到耻辱和慌乱。
她无法面对一个男人用那种赤裸裸的、带着征服欲的目光从下方仰视她的模样,那让她觉得自己不像一个化神境的长老在进行灵力疗伤,而像一个……
一个骑在男人身上发骚的婊子。
所以她让他趴着。
不看他的脸,就可以假装这只是一次灵力疏导,不是一次交合。
自欺欺人。
“弟子遵命。”他语气温顺。
陈长生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