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霜华。
化神后期。
采补男修。联姻谈判。六个时辰闭门密谈,结果不欢而散。
他将这些信息默默归档在脑中的某个角落。
百草殿药库的试药童子。天玄宗外门杂役出身。修为练气三层。
这三重身份叠加在一起,让他在整个天玄宗内部的存在感约等于一只蚂蚁。
没有人会在一只蚂蚁面前刻意压低声音。
没有人会在一只蚂蚁面前掩饰自己的表情。
没有人会觉得一只蚂蚁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能造成任何威胁。
蚂蚁不会思考。
蚂蚁不会记录。
蚂蚁不会分析。
但陈长生会。
他将药盘端起,迈步向丹房走去。
穿过百草殿的后院回廊时,他经过了秦若兰寝殿院落的围墙外面。高墙之上,一枝灵桃花从墙头探出,粉白的花瓣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他的目光在那枝花上停了不到一息。
墙里面是她的寝殿。
那张紫檀木拔步床。
那对绣着兰花的杏色锦枕。
枕头上那种清冷的药草冷香。
以及昨夜她骑在他身上时,被他双手揉成各种形状的那对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
昨夜是第三次。
第三次双修时,他行使了那张“通行证”。
他没有再趴着。
他让秦若兰仰卧在榻上,自己撑在她身体上方,面对面。
秦若兰的凤眸在他的注视下几乎不敢睁开,别过脸去咬着锦被的一角。
但当他的鸡巴插入她的穴道深处、他的双手同时复上她胸前那对白腻的巨乳时,她咬着锦被的嘴还是泄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那一声。
那声呻吟的尾音微微上翘,像是猫被人挠了下巴时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又像是一根绷了两百年的弦终于被拨动后发出的第一个音符。
陈长生在回忆到这里时,裤裆里的阳具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