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色的抹胸失去束缚,两团被压制了一整日的饱满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晃动了两下才稳住。
从陈长生的角度看去,他能看到那对巨乳从侧面挤出的弧度——浑圆而弹性十足,白腻的乳肉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侧面的轮廓从肋骨处优美地隆起,划出一道令人窒息的曲线后在乳尖处微微上翘。
亵裤被褪至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秦若兰,天玄宗百草殿殿主,化神境初期的长老大人,此刻赤身裸体地站在窗前的月光里。
她没有转身。
陈长生看着那道被月光完整照亮的裸体背影:光滑如脂的后背,腰窝处两个浅浅的凹陷,饱满圆翘的臀部,以及那两条修长到不可思议的腿。
修仙者的肉身经过数百年灵力滋养后呈现出的完美状态,在月光下如同一尊白玉雕成的塑像。
他的鸡巴在裤裆内硬得发疼。
秦若兰终于转过了身。
月光将她正面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那对他已经揉捏吮吸过无数次的巨乳此刻没有了任何遮挡物,两团饱满浑圆的白腻乳肉在月光下微微颤动,两颗粉红色的乳尖已经在夜风中微微挺立。
她的小腹平坦如镜,腰肢纤柔,胯骨微微张开的弧度下方是一片修剪整齐的乌黑耻毛,遮掩着那道浅浅的缝隙。
她的凤眸没有看他。偏着头,视线落在殿内某个不存在的角落,睫毛轻轻颤动着。
三百余年。
三百余年里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如此完整地审视过她赤裸的身体。
前五次双修中,她从不完全脱去衣物。
第一次是解开道袍下摆,第二次至第五次是褪去下半身衣物、上身道袍推至腰际。
她始终用衣物维持着一层象征性的屏障,那层布料是她最后的体面:本座并非赤身裸体地承受你,本座只是局部解开衣衫配合修炼。
而今夜,她亲手拆除了所有屏障。
她向榻边走了两步,坐下。
纤长的双腿并拢着垂在榻沿,白腻的大腿内侧紧紧贴合在一起。
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身下的锦被。
然后她开口了。
嗓音微微发颤。那种颤抖极其细微,若非陈长生这半月来已经习惯了辨析她声音中最细微的情绪波动,根本不会察觉。
“今日……你来。”
三个字。
不是“本座允许你开始”。不是“疗伤吧”。不是任何一种将主导权握在自己手中的措辞。
“你来。”
这是交出缰绳的意思。
陈长生站在原地,沉默了两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