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修为到了筑基之后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三天一次。”她说,语气重新恢复了长辈训话的沉稳。
“频率太高,灵力波动太大,即便有禁制遮掩也容易留下痕迹。到时候改为五日一次。”
“弟子遵命。”
“嗯。”秦若兰从椅中站了起来。
她起身的动作带起了一阵微风,那件月白寝袍随之轻轻飘荡,丝绸贴上了她身体的线条,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衣料下的轮廓清晰得近乎挑衅。
她的腰带系得极松,走动间领口张开了更大的角度,一片如凝脂般白腻的胸口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中,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像一条蜿蜒的峡谷,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
她走到榻边停下,背对着他。
“过来吧。”
两个字,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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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走到她身后时,秦若兰已经自行解开了腰带。
月白色的寝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整片光洁白腻的后背。
她的脊柱线条优美得如同一件被精心打磨的玉器,两侧是微微隆起的蝴蝶骨,再往下收束为纤细的腰肢,最终在臀部猛然扩张成两瓣饱满圆润的肉团。
她的臀形极佳,浑圆翘挺,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紧闭合着。
她没有转身。
“六月份了。”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入夏后灵力运行比冬日更顺畅,你的身体吸纳效率应当还会更高。”
“长老说的是。”陈长生走近了一步,距离她的后背不到半尺。
他能闻到她发丝间的沉水香气,还有一缕更隐秘的气息,从她赤裸的肌肤上散发出来,温热而微甜,像被日光晒过的桃花。
那是她体内灵力开始紊乱的前兆。
每次双修前一个时辰左右,她的太阴炼魄诀便会自行搅动,在体内形成需要被疏导的阴寒灵力漩涡。
这是功法的本能反应,也是她三十年来无法独自突破的根源。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以往这种灵力紊乱的气息只有在他贴近到一掌之距时才能感知,今天却在他刚走到身后就闻到了。
这意味着她体内的紊乱比以往来得更早、更急。
五天的间隔。上次双修是五月二十九日,距今已五天。
她说过要控制频率,说过要保持理性。但她的身体不会骗人。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了她的后腰。
秦若兰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等一下。”她开口了,声音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