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方才说,今夜要全力配合我。”
“本座说的是灵力层面的配合。”
“弟子知道。”他点了点头,又停了一息。然后他的嘴角弯了一下,幅度极小,但在他这张向来恭顺的脸上却格外刺眼。
“但弟子想请长老在肉体层面也……全力配合弟子。”
秦若兰的凤眸骤然收缩了一下。
“你说什么?”
“灵力引导需要弟子全神贯注。”陈长生的声音不疾不徐,语调中那层恭顺的外壳正在一丝一丝地剥落。
“如果弟子还要分出心神来顾及……姿态的恭敬、力度的收敛、节奏的配合长老喜好,灵识会被分散。今夜是筑基的关键,弟子不能分心。”
他走近了一步。
现在他与她之间只有一尺的距离。
她赤裸的身体近在咫尺,巨乳的顶端几乎要碰到他的胸口。空气中是她肌肤散发的体温和太阴炼魄诀灵力紊乱时的微甜气息。
“所以今夜,长老让弟子来主导,可好?”
秦若兰盯着他的脸看了三息。
她的表情经历了一个短暂而复杂的变化:先是惊讶,然后是恼怒——一个杂役弟子在她面前讨价还价——然后恼怒的边缘被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软化了。
是那缕在六月初三夜里被他指尖拂过掌心时种下的涟漪,在十二天的发酵后终于浮出了水面。
她想起了上次他灵力引导时带给她的、超越任何一种已知快感的灵肉双重高潮。
那种感觉让她在之后的每一个夜晚都辗转难眠,甚至在打坐时都会突然回闪某一个瞬间的极致酥麻。
如果他主导,那种感觉会不会更强?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的喉咙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压低了,凤眸微微眯起,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期待。
“今夜由你来决定怎么做?”
“是。”
“包括姿势、节奏、力度,都由你来?”
“是。”
“而本座只需要……配合?”
“长老只需要承受住。”
这句话是她方才说给他的原话。被他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秦若兰的呼吸停了一息。
然后她的凤眸中掠过了一丝极为罕见的笑意,冷厉而带着嘲讽,但那嘲讽的对象似乎不是他,而是她自己。
“好。”她吐出一个字。
“本座倒要看看你一个练气境的杂役弟子能把本座怎样。若你的灵力引导效果不如上次,本座随时会夺回主导权。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