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不是已经在放肆了么。”秦若兰的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脸红到了脖子根,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是。弟子今夜放肆到底。”他的目光从她的穴口移到了她的脸上,眼中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弟子想告诉长老一句话。长老的穴是弟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穴。又紧又嫩又小,每次操进去都像是第一次。弟子每次操完长老之后回去,鸡巴都还是硬的。因为脑子里全是长老的穴把弟子吸得死紧的感觉。”
“你……闭嘴!”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真实的羞恼。
“谁让你说这种……这种肮脏的话!”
“长老说肮脏?”陈长生笑了。不是以往那种恭顺的微笑,而是一种近乎嚣张的、带着明晃晃的欲望的笑。
“长老让弟子的鸡巴插进长老的穴里操了十四次,每次都让弟子射在里面灌满长老的子宫。哪个比较肮脏?”
秦若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的凤眸瞪着他,嘴唇翕动了两下想要反驳却找不到措辞。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那些她一直用“灵力疏导”“修炼辅助”等冠冕堂皇的词汇包装起来的行为,被他用最粗俗直白的语言剥去了伪装,赤条条地摊在了两人之间。
你就是被一个杂役弟子操了十四次。而且每次都爽到全身痉挛。
这就是事实。
秦若兰别过了头,不再看他。
“……随你。”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你今夜想怎样就怎样。本座说了配合就不会反悔。但事后……事后你若敢在本座面前再说这种话,本座会让你知道化神境和练气境的差距。”
“那是事后的事。”陈长生说。
“现在是现在。”
他说完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覆了上来。
他的胸膛压上了她的巨乳。
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胸肌的重量下被碾得向两侧挤开变形,那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被压扁的乳肉刺戳着他的胸口。
他硬到发疼的鸡巴贴在了她湿漉漉的穴缝上方,滚烫的柱身恰好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龟头顶端戳到了她的肚脐附近。
这个位置直观地展示了一件事:他的鸡巴长到了如果完全插入,龟头就会顶到她肚脐对应的深处。
秦若兰感受到那根灼热的肉柱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小腹上时,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唇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比前两次都要漫长、都要深入、都要粗暴。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横冲直撞,像是在掠夺她的每一寸呼吸。
他的双手在亲吻的同时没有闲着——左手从她的侧面绕到了身下,精准地握住了她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揉捏;右手顺着她的身侧向下滑,掐住了她的腰侧,然后向下探到了她的臀瓣下方,一把攥住了一整团饱满弹性的臀肉。
“唔……嗯唔……”秦若兰在吻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他粗暴的掌控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升温——不仅是肉体层面的升温,更是灵力层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