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直接复上了她的左乳。
不是揉捏,是抓。
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深深扣入了那团柔软滚烫的乳肉中,手指间满溢出白腻的乳肉,然后猛地向上提拉,整只巨乳被他一把提了起来拉长变形,从浑圆的半球被拽成了水滴状,乳头朝天指着穹顶。
“嗯啊啊!疼……你轻一点……”
“长老骗弟子。”他嘴角歪了一下。
“弟子拉长老的奶子时,长老的穴咬得更紧了,疼?不是爽吗?”
“你胡……嗯……胡说……啊啊……”
他没有放手,反而将那只被提拉起来的左乳狠狠向内侧推挤,同时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腰去抓右乳,同样的力道提拉起来向内侧推,两团巨乳在他双手的暴力推挤下在胸前撞在了一起,被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被他的手指留下了一道道发红的压痕。
然后他的腰没有停。
双手揉搓巨乳的同时,腰胯继续以那种大开大合的凶猛节奏捣入她的穴道深处,没有了手掐住她的腰来固定,秦若兰的身体在每一次冲撞中都被顶得在榻上向前滑动,头顶撞上了玉榻的榻头,乌黑的碎发散落在白绸与玉面之间。
“呜……嗯啊……不行了……太深了……你……嗯啊啊啊……”
她抬起了右手,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深深陷入了手背的皮肉中,像是在用这种痛感来压制穴道深处传来的灭顶快感,化神境长老的矜持不允许她在一个练气境杂役面前发出太过放荡的声音,她不能叫,不能被他听到自己被操到失控的样子。
但呜咽声从指缝间泄了出来。
“呜呜……嗯……呜嗯……”
含混的、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越是试图压制,那声音就越发显得凄楚而情色,比放声尖叫还要勾人心魄。
陈长生低头看见了她咬住手背的动作。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长老咬自己干什么?”他的腰挺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了一倍,从暴烈变成了疯狂。
“弟子想听长老叫。”
“呜……不……呜嗯……”
“不叫?”他双手突然松开了她的巨乳,两团被揉得通红的乳肉在失去束缚后剧烈弹跳晃动,他的双手转而扣住了她的大腿内侧,猛地将她的双腿掰到了最大的角度,几乎是将她的身体对折了过去,膝盖被压到了她耳朵两侧。
对折位。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彻底暴露,整条穴道在双腿大张的拉扯下被迫更加舒展打开,他的鸡巴在这个角度下插入的深度比正常位更深了整整一寸,龟头不再是抵着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开了那层已经被反复冲撞得松软的壁膜,挤入了子宫颈管的入口。
“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手从嘴边弹开了。
她再也咬不住了。
那声尖叫是从胸腔深处被挤出来的,尖锐而破碎,在三重隔音禁制的密封空间中回荡碰撞,她的凤眸在那一瞬间失焦了,瞳孔放大到几乎看不见虹膜的颜色,嘴巴大张着发出了一长串不受控制的淫叫。
“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太深了……你捅到里面去了……啊啊啊……”
“捅到里面去了?”陈长生喘着粗气笑了。
“长老说的是子宫?弟子的龟头顶开长老的子宫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