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海底部那一汪金蓝色的液态灵力在壁障碎裂的瞬间失去了约束,猛地向更深层的气海空间涌去,新的空间是旧有气海的数倍大小,液态灵力涌入其中后开始迅速地翻滚凝聚,与此同时,那些还停留在经脉中的气态灵力在某种引力的牵引下也开始加速向丹田汇聚、液化、融入那一汪正在扩大的灵力液池。
全身经脉在灵力剧变的冲击下剧烈震荡,每一条经脉都像是被一股洪流冲刷的河道,经脉壁在灵力的磨砺下变得更加坚韧宽阔,骨骼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响,肌肉纤维在灵力的浸润下重塑。
筑基了。
“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尖叫撕裂了密室的空气。
陈长生筑基瞬间爆发出的灵力波动通过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反冲回了她的体内,那股灵力中夹杂着道心蒙尘体觉醒后更加纯粹的大道共鸣频率,像是一波温热的海啸冲刷了她全身的每一条经脉,太阴炼魄诀在这股大道共鸣的激荡下自主运转到了远超平日的巅峰速度,体内沉寂了六年之久的某处壅塞的残留痕迹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刷干净。
但她此刻根本无暇感知修为层面的变化。
因为灵力反冲带来的肉体反应将她推入了一次远超前几次的、堪称灭顶的高潮。
她的穴道在痉挛中收缩到了不可思议的紧度,将他射在子宫里的精液连同淫液一起绞成了一团,她的全身肌肉同时紧绷到了极限然后猛然松弛,四肢剧烈颤抖着,十根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了一道道血痕,阴蒂在极致快感中充血肿胀到了极点,一大股热流从穴道最深处喷涌出来,混合着精液从穴口飞溅而出,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浇了个透湿。
她的凤眸向上翻去,只露出了下方一弯眼白,嘴巴大张到了极限,舌头不自觉地微微伸出,涎水从舌面上淌下拉成了几条长长的银线。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约半盏茶的时间。
然后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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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六月十六日·寅时·百草殿·静心阁·地下密室】
一切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寅时。
密室中的凝神香在铜炉中燃尽了最后一截,余烟袅袅消散在温热的空气里,四壁灵石的暖黄光芒依然柔和地亮着,照亮了这方密封空间里的一切。
玉榻上的白绸已经面目全非了。
精液、淫水、汗水将原本洁白的绸面浸成了一片狼藉,湿透的丝绸贴在玉榻上,氤氲着浓烈的腥甜气味,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绸面上洇开了好几滩深浅不一的水渍。
两人赤裸着瘫在这片狼藉之中。
秦若兰仰面躺着,乌黑的长发彻底散开,铺满了半张玉榻,那根固定高髻的玉簪不知在何时滚落在了榻角,她的凤眸闭着,长睫微微颤动,面容上的红潮尚未完全退去,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后,殷红的嘴唇被吻得肿胀发亮,嘴角干涸着一道涎水的痕迹。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两只乳房的表面布满了骇人的痕迹:他揉捏时留下的大片红印、牙齿啃咬留下的深浅不一的齿痕、吸吮留下的紫红色印记,以及指甲无意间划出的几道细细的红线,乳头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粉红变成了深红,即便在不受刺激的状态下也高高挺立着,像是被蹂躏过度后再也无法恢复到松弛状态。
她的小腹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薄膜,大腿内侧更是被白浊的液体糊得一塌糊涂,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着,大腿根部之间的那个穴口终于在鸡巴拔出许久之后开始缓缓闭合,但仍然无法完全恢复到最初的紧致状态,穴唇红肿外翻着,残余的精液还在缓慢地从穴口渗出。
陈长生仰面躺在她身侧,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而深沉。
他的目光望着密室的穹顶,穹顶是一整块磨光的灵石,暖黄的光从石面深处渗出来,像是一轮被封印在地底的暖阳。
他的灵识在体内缓缓巡视。
丹田中,气海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道困锁了他数年的瓶颈壁障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汪金蓝色的液态灵力池,灵力池的面积覆盖了新气海底部约四成的空间,池面平静如镜,微微泛着灵光,池底的中央,一粒豆大的灵力凝核正在缓慢成形——那是筑基成功的标志,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修炼之路的真正起点。
经脉也发生了显着的变化,原本只有发丝粗细的经络通道在筑基灵力的冲刷下拓宽了整整三倍,壁面变得更加坚韧光滑,灵力在其中运行的速度和效率远超练气境时的水平。
五感也不同了,他能听到密室壁上灵石内部灵力缓缓流转的嗡鸣声,能闻到空气中铜炉余灰里残存的丹方草药的具体成分,能感觉到身下白绸的每一根丝线。
筑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