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快了”不是敷衍。
小半个时辰的缓慢碾磨已经让他积蓄了足够的射精冲动,此刻加速之后,那种从腰脊深处涌上来的酥麻胀感正在快速攀升。
他的鸡巴在她体内又粗胀了一圈,龟头的硕大程度在充血极限下如同一枚烧红的铁卵,每一次顶入都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那颗烫人的龟头面前微微张合。
他的左手改变了对巨乳的握法,不再是从下方托举,而是直接复上了她的左乳,五指张开将尽可能多的乳肉纳入掌心,然后缓缓收紧,像是在握一只过大的果实。
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溢出来,被他的手掌碾压得变形发白,乳头被他的虎口挤压得更加突出,像一颗成熟的殷红浆果从乳肉的包裹中被挤了出来。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那颗被挤出来的乳头。
舌尖在乳尖上重重地舔了一圈,然后吮吸,用力地吮吸,像是要从中汲取什么一般。
秦若兰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崩了。
“不行……不行了……又要……又要来了……长、长生……!”
她叫了他的名字。
又叫了。
每次到了真正崩溃的临界点,她嘴里喊出来的不是“陈长生”,不是“混账”,而是这两个字。
长生。
陈长生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满足感和征服欲猛地涌上了头顶。他松开了含着的乳头,将嘴唇贴回她的耳边。
“弟子在。”他说。
然后他做了最后五次冲撞。
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龟头撞上那个柔软入口时都能感受到她的子宫口在他的冲撞下被微微顶开了一丝缝隙。
第五次。
他的鸡巴深深地顶进了那道缝隙之中,龟头的最前端嵌入了她的子宫口内侧。
然后他射了。
滚烫的、浓稠到近乎凝胶状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每一股精液都裹挟着他精纯的阳属灵力,灵力与精元在她的子宫壁上猛烈地共鸣,引发了一连串从子宫向外扩散的灵力震荡。
秦若兰的高潮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间爆发了。
她的整个身体像一张被过度绷紧的弓在这一刻猛然断裂,脊背剧烈地弓起又塌下,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踢蹬,脚趾蜷缩到了极限,嘴唇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一声拉长的、近乎窒息的呜咽。
她的屄穴在高潮中疯了一样地绞动收缩,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地挤压吮吸着他的鸡巴,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榨进子宫深处。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穴道深处喷涌而出,与他射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鸡巴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两人的大腿流淌而下,将身下的锦被彻底浸透了一大片。
陈长生将她的身体紧紧箍在怀中,鸡巴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感受着她子宫内壁对龟头的有节律痉挛吮吸,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一股一股地射出又被她的子宫贪婪地吞纳。
他射了很久。
每一次射精间隔大约三四息,每一股都是浓稠沉重的量,射到最后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精液开始从子宫口倒流出来,沿着穴道内壁向外淌。
秦若兰的痉挛持续了至少二十息才开始减弱,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像是骨头被抽走了一般瘫在他怀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不在泛着潮红的光泽。
内室重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