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席。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面容枯瘦,眼窝深陷,身着黑色执法殿法袍。
执法殿首座,姓陆,化神中期,宗门内部的铁面判官。
表情冷漠,目不斜视。
第二席。
一名中年文士模样的男子,面容儒雅,手持一柄折扇,着玄青色功法殿法袍。
功法殿首座郑衡此刻不在座位上,正在台前主持。
这个位子暂时空着。
第三席。
陈长生的目光在这里停了一瞬。
秦若兰。
百草殿殿主端坐在左侧第三席上,身着正式的淡紫色长老法袍,乌发高挽成凤髻,一根白玉簪横插其间,面容端丽清冷,凤眸微垂,嘴唇抿成一条淡淡的弧线。
她的双手叠放在膝上,脊背挺得笔直,肩膀微微后展,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可侵犯的长老威仪。
从三百丈外看过去,她就是百草殿殿主该有的模样:端庄、清冷、高高在上、与世俗的一切纷扰都隔了一层冰霜。
陈长生看着她,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动。
三天前。
六月二十八日夜。
静心阁内室。
此刻端坐在长老席上、浑身上下连一根发丝都不乱的秦若兰,三天前被他从背后抱着侧躺在锦榻上,他的鸡巴插在她体内缓慢碾磨了小半个时辰。
那张此刻清冷到不近人情的脸,三天前在高潮的瞬间扭曲成了一种让他至今回想起来都会硬的表情:嘴唇大张,双眼翻白,凤眸里的清冷全被水雾和快感淹没,喉咙里发出的不是化神境长老该有的任何声音,而是一声“长生”。
此刻被法袍层层裹住的那具身体,三天前在他怀里赤裸无遮。
那两团被法袍领口遮掩得严严实实的巨乳,三天前被他的手掌揉捏拉扯到乳肉上满是红痕。
那张此刻优雅叠放在膝上的手,三天前抓着他的手腕往自己双腿之间引。
她的大腿内侧现在应该还有三天前他精液淌下来留下的淡痕。修士的肌肤恢复得快,但化神境的感知同样敏锐,她自己一定清楚。
此刻她坐在高台上接受千余弟子的仰望,而三天前在她体内射过精的男人就站在比武场最末排,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杂役袍。
这种反差让陈长生感到了一种微妙的、来自骨子深处的满足。
不是情感上的满足,而是征服者的满足。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某些时刻是属于他的。而在场一千二百多人里,只有他和她知道这件事。
秦若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凤眸微微一动,但没有朝他的方向看。她只是将叠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恢复如常。
陈长生收回了目光。
不能盯着长老席看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