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老的奶子真是越揉越大。”他的声音在喘息中依然清晰。
“这两团骚肉,白天在法袍底下端端正正的,到了我手里就是被蹂躏的玩物。你说是不是?”
“不……不是……啊……”
“不是?那我问你,今天白天你在长老席上坐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晚上会被我按在炼丹台上操?”
“没……没有……”
“骗人。”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右乳乳头,牙齿叼着挺立的乳尖用力一吸。
“你的骚穴说了实话。我一碰你,你就湿了。你在长老席上坐了整整一天,坐到最后亵裤都是湿的吧?”
“不是……那不是……啊啊啊……”
她的辩驳被越来越猛烈的抽插撞碎在了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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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将鸡巴从她的骚穴中抽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大量的淫水从被操开的屄口涌出来,流了一台面。屄口已经被操得合不太拢,嫩红的屄肉微微外翻,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
秦若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一把翻了过去。
“趴好。”他的声音低沉而不容拒绝。
他将她的上半身按趴在了炼丹台上。
秦若兰的面颊贴上了冰凉的灵玉台面,两团被揉得充血红肿的巨乳被她的体重压在了台面上,从两侧溢出来,像两团被挤扁的白玉膏。
她的腰被他的手掌按住,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圆翘饱满的臀瓣在灵火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弧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屄穴从后方完全暴露了出来。
两片被淫水浸透的屄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操得嫩红发肿的屄肉。
屄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吞咽什么东西。
淫水从屄口沿着会阴流到了大腿根部,在灯光下拉出了亮晶晶的水线。
陈长生一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手握着自己那根沾满了淫水的粗大鸡巴,对准了后方的屄口,直接顶了进去。
“啊!”
后入的角度比正面更深。
鸡巴从后方进入时,柱身上翘的弧度恰好碾过了内壁上方那一片最敏感的区域。
龟头推进的过程中,每一寸前进都在那片敏感区上碾过,带来的快感比正面位要强烈数倍。
秦若兰的手指在台面上抓出了两道白痕。
“太……太深了……后面太深了……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