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从上方垂直进入时,龟头不仅撞上了子宫口,而且在体位的压迫下直接顶开了已经松动的子宫口,龟头的前端挤入了子宫颈的入口。
那种感觉对秦若兰来说几乎是全新的。
不是之前那种“撞击”子宫口的冲击感,而是龟头直接“挤进”子宫口的撑裂感。
子宫颈的肌肉环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了极限,内壁上密布的敏感神经同时被碾压刺激,传来的信号不是痛也不是爽,而是一种让她整个意识都白了一瞬的极端感觉。
“太深了!!太深了!!你出去一点!!拜托你出去一点!!”
“不出去。”他掐着她被折叠的双腿,开始在这个角度上深幅度地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是龟头顶入子宫口的深度,每一次抽出都只抽到屄穴中段就立刻再次捅回去。
他的速度不快但力量极大,每一下都像是在往她身体最深处钉钉子。
秦若兰在这种毁灭性的深度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手不再撑台面也不再抓他的衣服,而是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十根手指在嘴唇上攥得发白,竭尽全力地压制着喉咙里涌出来的尖叫和呻吟。
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了出来,变成了一串含混不清的哭腔。
“唔嗯……唔唔唔……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凤眸里已经全是泪水。
不是悲伤的泪水,是身体在极端快感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流进了散乱的乌发里。
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捂嘴的手指。
“把手拿开。”他说。
“我要听你叫。”
“不……”
“拿开。”他的抽插突然加快了一倍。
“啊啊啊啊啊啊!!!”
秦若兰的双手在加速的冲击下终于从嘴上脱落了。
她的嘴巴大张,所有被压抑的声音在这一刻全部倾泻而出,尖锐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混合着哭泣在炼丹室里回荡,被隔音阵法封锁在这个三丈见方的密闭空间里,一遍又一遍地灌进她自己的耳朵。
他听到她在叫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喊了一个词。
“长生……长生……长生……”
不是“陈长生”。不是“你”。是“长生”。
他的征服欲在这个称呼中被点燃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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