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走到静心阁门前。
门虚掩着。他伸手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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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心阁内的布置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红烛没有点。
今夜的月光足够亮,银白色的光透过西面的大窗倾泻进来,将室内照出一片清冷的银白。
帷幔低垂如水,丝质的面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角落里的丹炉已经熄了火,只剩炉壁上残留的余温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
玉榻上铺着雪白的锦被,被月光染成了一片冷银色。
秦若兰站在西面大窗前。
她背对着门。
月光从窗外泻入,将她整个身影勾勒成一幅黑白分明的剪影。
她今夜穿的不是日常那件淡紫色宫装,而是一件更为轻薄的月白色寝衣。
寝衣的料子极薄极软,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月光穿过薄如蝉翼的寝衣面料,将她身体的轮廓线条毫无遮掩地透射了出来。
高挑挺拔的身段。
肩膀的弧度向下延伸至修长的脖颈。
腰部收窄后向下猛然扩张为丰满圆翘的臀部,在薄衣之下描绘出一个令人口干舌燥的弧线。
两条修长的腿笔直并拢。
而从侧面看过去,最惊人的是胸前的那一对。
月白色寝衣遮而未遮,秦若兰那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在薄衣之下的形状清清楚楚。
她没有穿内衬亵衣。
两团乳肉被轻薄的丝料裹住,乳峰的弧度在月光下投出两道深深的阴影。
乳尖的位置微微凸起,将衣料顶出了两个细小的尖点。
她散着发。乌黑的长发从肩头垂落至腰际,几缕发丝搭在侧面的乳峰上,随她平缓的呼吸起伏而轻轻晃动。
陈长生站在门口,目光从她的后颈沿着脊背的曲线一路向下扫过腰臀,又折返向上停留在胸前侧影的那两团惊人弧度上。
他的鸡巴在裤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勃起。
二十天。